这可是他阿娘十几年前留给他的宝藏啊!
“它若是长了脚,十五年前就早跑了,若是没有脚再等个几年也无妨。”
话是这麽说,但是未免太过平静了吧。
那可是他阿娘留给他的宝藏啊!
苏悦道:“你虽不好奇,但我好奇啊。”
宁玠打量她一眼,终于也站起来身。
苏悦连忙把藏宝图拿好,和宁玠一人提着一只灯笼出了门。
她之前都是白天寻宝,难怪一无所获。
晚上的镇国王府和白天有一些不一样,虽然非常奢侈,每个屋檐下都挂着灯笼,灯笼里也亮着光,但还是因为太过空旷寂寥而显得阴森。
苏悦问宁玠:“你已经知道宝藏在哪里吗?”
宁玠摇头,“还要先找到前序的几个东西,才能知道最後的藏宝地点。”
苏悦“哦”了一声。
宁王妃还挺会玩的,她从前都没有玩过这麽复杂的游戏。
藏宝图显示最近的一个地点就在葳蕤院附近,宁王妃画了一个弓箭。
宁玠道:“这里有一棵老树上面放置了一个靶子,阿耶儿时就在这里练箭,长大後也遇到烦心事也会在这里射几袋子箭,我阿娘要是在正院寻不到人就会带着我来这里找他。”
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啊,这苏悦如何能知晓,难怪她找不到地方。
两人不多会就走到了树边。
苏悦举起手里的灯笼,吃惊道:“啊,树枯了了!”
宁玠并不意外,“嗯,几年前树就渐渐枯死了。”
“太好了,靶子还在这。”苏绕着树转了半圈就看见被捆在树干上那个靶子,“这里面能藏东西吗?”
“後面可能有地方藏。”宁玠都没有走近,但是一句提示就让苏悦找到了地方。
“後面有洞!”
苏悦掀开靶子就看见树干上有个洞,她放下靶子再掀开,如此反复里两次才恍然道:“原来是被箭射穿的啊。”
靶子肯定是换过好几个,但是树却只有这一棵,所以长年累月,宁王爷的箭就在这棵树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洞里不会有蛇吧?”
宁玠道:“我来。”
苏悦本来是害怕的,但是想到一些事,又赶紧抢先了道:“还是我来!我来!我要是给咬了你记得给我请张神医啊!”
宁玠虽然觉得躲在女郎身後像个吃白饭的小白脸,但是苏悦怕他受伤的着急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宁玠拆了根小棍子让苏悦去掏洞,可洞里既没有蛇虫,也没任何东西。
“该不会被人拿走了吧?”苏悦弄了一手的木屑和灰尘,赶紧拍了拍。
“也可能是埋在地里。”宁玠垂下视线,脚尖在松软的土地上点了点,“这里的土好像不一样。”
“哪里哪里?”苏悦踩了过来,“是好像更软一点……”
“会不会是宁王妃为了让小王爷你挖得容易些,故意替换了这部分的土?”
苏悦只是一个猜测,但是宁玠听了却是愣了一会神。
苏悦拿着木棍在地上一阵扒拉,不多会欢呼一声:“挖到了!”
宁玠目光随之而动,见到苏悦手里拿着一颗珠子。
“好像只是一粒很普通的玉珠子,成色也一般……”
宁玠拿到手里研究了一会,解释道:“是水平珠。”
做什麽用的?
苏悦听都没有听过。
她拍了拍手,又低头一看。
沾在手上的土感觉怪异,凑近闻,还有股奇怪的青涩味。
“这土里都是什麽啊?”苏悦嫌恶地找宁玠要帕子擦手,宁玠提起灯笼看她的手。
虽然苏悦是拿木棍扒的土,但是刚刚取东西的时候手上还是沾到了一些,他又把灯笼放低,在刚刚刨松的土上照了一会。
“这是草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