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想说些什麽。钟表很难表现出这种奇怪的“表情”,但艾尔维斯特当了很久的主管,领会非人物的意图几乎是工作时的必备技能。
所以艾尔维斯特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这一点。
“但丁?你有要问的吗?”
但丁:“滴答……”(没有。)
浮士德翻译:“其在否认。”
虽然否认了,但结合但丁失忆的事实足够明白他在想什麽。
目前巴士上但丁唯一能称得上熟悉的,完全对他无害的只有艾尔维斯特一个人。正因为失忆前就不认识,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才会显得他救下自己的行为格外友善。
相比不明利益相关的同事,这样一个陌生人更能得到信任。
但是艾尔维斯特帮不了他:“如果是因为失忆担心自己的未来的话……我想应该已经晚了。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和你们公司签合同了?”
浮士德认可道:“是的,且该合同不允许辞职。”
“我就知道。”艾尔维斯特说,“在都市里,公司聘用合同就和卖身契一样,签了就别想走了。”
他曾看过的L公司职员的合同也是一样,禁止辞职。
但丁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艾尔先生知道好多啊~是曾经也任职过吗?”鸿璐提问。
“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他的椅背上蹲着一只让人眼熟的小鸟。
艾尔维斯特不自觉分散了些注意力,小鸟翅膀尖是蓝色的,腹部有一朵花一样的红色——它看上去和惩戒鸟简直一模一样。
艾尔维斯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喙],那是从惩戒鸟的核心里提取出来的武器,
“哦~”鸿璐注意到艾尔维斯特的视线,主动介绍道,“这是不知道从哪飞进来的小鸟,长得很可爱呢。”
希斯克利夫动了动腿,离远了点。
艾尔维斯特看着鸿璐的手靠近小鸟,附和:“确实很可爱,你们要养吗?”
鸿璐:“嗯,我还从没养过鸟呢。”
希斯克利夫啧了一声。
看上去有些胆小的辛克莱也缩了回去。
艾尔维斯特:“养鸟的话是不是要买个笼子,然後再买点鸟食,也不知道我们离巢里还有多远。”
小鸟张开了翅膀,舒展了一下,然後飞到了艾尔维斯特的头顶,扭动两下,然後坐了下来。
艾尔维斯特差点绷不住表情。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地方。
是惩戒鸟!!!
惩戒鸟也要学【疫医】吗?那不是什麽好习惯啊!
他勉强维持住镇定,手刚打算把鸟摘下来,鸿璐就阻止了他。
辛克莱丶堂吉诃德异口同声地喊:“别碰它!”
艾尔维斯特:“?”
已知这是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鸟,除非有人打它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它能一口咬死人。
再已知他目前身份是普通巢里人,实力还行,但表面对异想体了解不多。
那麽,为什麽这辆巴士会告诉他这是一只普通的,意外飞进来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