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他们在试探自己。
“……你们解释解释。”
艾尔维斯特放下手,就这样和往常一样,顶着鸟发问。
鸿璐回答:“它是异想体呢。”
艾尔维斯特:“你们公司还养异想体当宠物吗?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就爱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种,或者换一些更方便的身体部件,比如能够增加力量的眼睛之类的。”
他的眼神往但丁脑袋上瞟,毫无疑问,他指的就是但丁那个连话都说不了的脑袋和这只鸟。
“啊,但是这只鸟真的是刚刚自己飞进来的。”
“所以我怎麽把它拿下来?”
艾尔维斯特心知肚明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为了让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还是问道。
鸿璐:“我想大概只有等它自己下来吧。”
辛克莱也解释:“希斯克利夫之前不小心打到它,然後就被……”
希斯克利夫听到这句话哼了一声。
艾尔维斯特看了看希斯克利夫,又看了看鸿璐,由衷地感谢:
“谢谢你们的提醒,但是下一次希望能早点说,我的头发刚洗完,这只鸟看上去应该很久没洗澡了,等它下来我又要再洗一次头发,很麻烦。”
“唔,我还以为你会问希斯克利夫看上去没什麽事,但是辛克莱的意思却好像他被打了。”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只要能把我顺路带去居民区,你们就算死而复生我都可以当没看见。”
被猜中发生了什麽,衆人脸上神色各异。
他们之所以能听懂但丁的话,是因为与但丁签立了某种契约,构建了联系。
但丁的钟表头能通过这份联系逆转他们的死亡。
时间拉回到不久前,艾尔维斯特还在房间里揉搓结了血块的头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出现的惩戒鸟一举破开窗户,冲进巴士。
而不幸目睹这一幕的希斯克利夫下意识以为是外敌,给了它一棍。
这一棍是微不足道的一击,但也是罪恶的一击,它象征着希斯克利夫是“坏”人。
于是,小鸟决定惩戒坏人,它张开大嘴,咬碎了他。
这一连串事情快得惊人除了向导维吉里乌斯,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就在罪人们以为它会继续攻击时,它只是在原地呆了两秒,然後飞到了一个空椅子上,梳理起羽毛。
之後,但丁复活了希斯克利夫,浮士德结合但丁的感觉判断这是一只异想体。罪人们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杀死小鸟,最後放弃了。
只能任由这只小鸟在巴士里到处飞。
在之後就是艾尔维斯特包扎完出来,和几人交谈。
“唔~感觉它很喜欢艾尔呢,一直不下来。”
讲述完事情的经过,鸿璐指着小鸟说。
艾尔维斯特说出心里话:“这份喜欢太沉重了,如果能拿下来就好了。而且它要是一直不下来怎麽办?总不能睡觉也带着它。”
尤其是现在没了收容单元,它指不定真和自己睡一间房间里。异想体和主管不要靠那麽近啊,太危险了。
“哈哈哈,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鸿璐有些天然黑,“它看上去挺可爱的,而且也没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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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快正文完结了,正文完就开下一本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