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得极重了!几乎是直接点明了柳氏是主谋!
柳氏磕头如捣蒜,再也不敢辩解。
老夫人又看向周嬷嬷,眼神冰冷:“刁奴欺主,构陷小姐,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卖到苦寒之地,永不续用!”
周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被两个粗壮婆子拖了下去。
最后,老夫人的目光落在草儿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威严:“你虽受人胁迫,但终究心生邪念,助纣为虐。念你最后迷途知返,杖责十下,仍留府中做事,以观后效。若再敢生事,绝不轻饶!”
草儿哭着磕头谢恩。
处置完下人,老夫人这才重新看向柳氏和苏妙。
“柳氏,你治家不严,偏听偏信,险些酿成大错。罚你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好好反省!府中庶务,暂由李嬷嬷代为打理!”
剥夺管家权!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重罚!柳氏脸色灰败,几乎晕厥过去,却不敢有丝毫异议。
“至于妙丫头……”老夫人看向苏妙,语气复杂,“你受委屈了。此事虽系构陷,但你日后也当时时谨记女子本分,更加谨言慎行,莫要再予人口实。回去好好歇着吧,库房里那匹新进的云锦,赏给你压惊。”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既安抚了苏妙,也警告她不要恃功而骄。
苏妙心中明了,连忙磕头谢恩:“孙女谢祖母明察秋毫!孙女定当时刻铭记祖母教诲,绝不敢行差踏错!”
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就在老夫人雷霆万钧的手段下,暂时平息。
苏妙虽然大获全胜,逼得柳氏禁足失权,周嬷嬷被严惩,但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更加沉重。她知道,和柳氏的仇,是彻底结下了,不死不休。
回到小院,关起门来,苏妙才感觉自己浑身虚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小桃和得知消息赶回来的冬梅都围着她,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小桃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冬梅也感激涕零:“小姐,这次又多亏了您……草儿那丫头也是被逼的……”
苏妙摆摆手,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别说这些了。这次我们能赢,全靠老夫人愿意主持公道,也靠对方手段太过拙劣。”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老夫人本就对柳氏不满,想借机敲打,如果不是对方伪造的证据漏洞太多,光靠她自己,很难轻易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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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怎么样了?”她问冬梅。
“挨了十板子,被打去浆洗房干最累的活了,但总算命保住了。”冬梅叹气道,“经此一事,她应该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了。”
苏妙点点头。草儿虽然可恨,但也可怜。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小姐,夫人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桃担忧地说。
“我知道。”苏妙眼神冰冷,“所以,我们要更快地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次事件,虽然危险,却也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老夫人的赏赐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经过这番“考验”,她在府中下人心目中的形象悄然生了变化——从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透明人,变成了一个有能力、有手段、甚至能得到老夫人一定程度庇护的、不好惹的主子。
这为她日后行事,提供了不少便利。
接下来的日子,侯府似乎真的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
柳氏被禁足,李嬷嬷暂代管家,府中风气为之一肃。苏玉瑶也似乎被吓到了,消停了不少。苏妙乐得清静,更加专注于她的“事业”和“情报”收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苏妙正在翻看苏文渊送来的那本《安国公府家训》,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那个符号的线索,院门外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永嘉郡主府的一名管事嬷嬷。
那嬷嬷态度客气,递上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三小姐,郡主听闻前几日府上有些许风波,特命老奴送来这盒凝神香,给三小姐压惊。郡主还说,若三小姐得空,可常去郡主府走动说话。”
苏妙心中一动,连忙道谢接过。
送走嬷嬷,她打开锦盒,里面是几枚做工精致的香饼,香气清雅。然而,在香饼底下,却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看似普通的便笺。
苏妙展开便笺,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三日后巳时,城南碧波潭畔,盼一见。事关令堂旧事,勿告他人。”
落款处,画了一朵小小的、精致的玉兰花。
永嘉郡主?!
她竟然主动约见?还是以如此隐秘的方式?
“事关令堂旧事”——这六个字,像有着巨大的魔力,瞬间攫住了苏妙全部的心神!
郡主她知道生母阮姨娘的什么事?为何突然要告诉她?
这究竟是揭开谜团的契机,还是另一个更深陷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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