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有一种呗戏弄了的感觉,颇有些破防的上前拿起那把真匕,拔下了刀刃。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便要再多告一人!”
“那就是当朝宰相,楚雎!”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秦承恩指着刀刃末端那行字道:“这把匕是晏州知府用来贿赂楚雎的礼品,被小公爷意外得到后,他们二人便在私下达成某种协议。”
“由楚雎保他们不死,而他们则负责帮楚雎销毁这把匕!”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把匕被我先现了!”
“而小公爷更不会想到,楚雎早就对他存有杀心,就等着卸磨杀驴呢,就连匕的线索都是楚雎亲自告诉我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和盘托出,更没想到那个一向宽以待人严于律己的相爷会做出这种事。
一时间,整个大堂安静的出奇,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楚雎先开了口:“三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有什么证据?”
秦承恩见楚雎真的不打算站在他这边,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上面正是那把匕的设计图,还有些许批注。
“另外,他的书房里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旧物已妥善处置,然形制特别,终是心患’的字样。”
“大人自可鉴别一下,这些字是否出自林砚舟之手!”
李大人思量再三,还是派人现在就去一趟国公府查找线索。
“小公爷,下官也是例行公事,还望见谅。”
林砚舟铁青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还是让开了路。
片刻之后,衙役带着一些林砚舟的手书,和在夹层找到的那封信回来了。
李大人仔细对比了一下,确认了这些字都是出自林砚舟之手。
“小公爷可有话要说?”李大人满头大汗。
林砚舟反倒很轻松的样子,冷哼道:“是我写的,怎么了?”
“三殿下又如何能证明,这封信就是我写给楚相的呢?”
“你!”秦承恩气的有些语无伦次,“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这些线索连在一起,你还敢说和楚雎没有勾结?!”
“还有楚雎,晏州今年受此重灾,晏州知府竟还能搜刮民脂民膏打造如此一把匕给你行贿。”
“本王和离怀疑,淮江的河堤之所以会坍塌,就是因为晏州知府贪污了公款送给了你!”
这个指控罪名可不小,一时间李大人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气都不敢出,就这样缩着脑袋转着眼珠子,来回观察着楚雎和秦承恩的反应。
楚雎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实则他的心里早已理清了先前生的事。
他就说那天秦承恩为什么敢如此嚣张呢。
本以为是他办成了事心里高兴,现在看来,果然是他现了匕的秘密,以为就此抓住了他的把柄。
只可惜啊,秦承恩实在是有点天真了。
晏州知府都死了,这件事本就是死无对证的悬案,仅凭一把匕就想把一个声名显赫的丞相拉下马,实在有些好笑。
于是他缓缓抬眸,看秦承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原来三殿下没有什么实证,只是想诛心啊。”
喜欢恶女驾到请大家收藏:dududu恶女驾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