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玄铁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那象征无上律法的冰冷殿堂。
苏璇玑的私人房间内,布置得却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地上铺着厚厚的吸音雪绒灵毯,墙壁是温润的暖玉,镶嵌着散柔和光晕的月白石。
空气中弥漫着如冰雪初融般的冷冽幽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足以撩拨情欲的暖甜气息。
一张铺着柔软云丝锦被的宽大墨玉寒床占据着房间中心。
而此刻,那象征着戒律堂座威严的女子,正被剥去了所有坚硬的外壳,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瘫软在这张属于她的私密温床之上。
那身庄重甚至有些刻板的玄黑色戒律袍服早已被粗暴地扯开,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失去了袍服的遮掩,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丰腴熟媚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展露在顾衡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中。
苏璇玑的乌黑的长不再是一丝不苟的高髻,而是散乱地铺陈在墨玉床榻和雪白的肩颈之上,如泼洒的墨瀑。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令弟子望之胆寒的玉容,此刻却布满了情欲蒸腾的酡红。
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丹凤眼,此刻水汽氤氲,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眸光迷离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点燃的渴求。
“呃……嗯……衡儿……”
一声声破碎带着鼻音的娇喘,从她那微微肿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溢出。
这位人称“夜璇刑兰”、“墨玉霜棘”的素真天戒律堂座,此刻出的声音,却能酥媚入骨。
顾衡健硕的身躯正覆盖在她之上,如同征服者盘踞着他的领土。他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亵玩揉捏着苏璇玑胸前那对雪白浑圆、弹性惊人的豪乳。
熟妇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幻着淫靡的形状,雪白的乳浪在昏暗的光线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顶端的乳头早已勃起硬挺,颜色深如熟透的樱桃,在顾衡的揉弄下骄傲地挺立着。
而顾衡并未满足于此,他俯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娇嫩蓓蕾,用滚烫的唇舌包裹、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峰顶……
“呀啊??——!轻……轻些……嗯??????……受不住了……衡儿??……”
强烈的刺激让苏璇玑猛地弓起了柔韧的腰肢,纤细的十指深深插入顾衡浓密的黑中,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苏璇玑只感觉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那被亵玩蹂躏的乳尖窜向全身,腿股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又是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浆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顾衡闻言,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被吮吸得红肿亮、残留着晶莹口水的娇挺蓓蕾,抬起头,嘴角勾起邪佞的笑意,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着她敏感的耳垂
“骚师叔,这才哪到哪?刚才在大殿里那股铁面无情的劲儿呢?这就撑不住了?”
话语间,顾衡的唇舌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脖颈一路下移,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湿濡的印记和细密的啃咬。
接着是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滑过深深的乳沟,温热的吻印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小腹之上。
平坦光滑的腹脐被他灵巧的舌尖逗弄,引得苏璇玑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娇吟。
他的吻虔诚又贪婪,唇舌所过之处,激起苏璇玑肌肤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从胸口,到腰腹,那热吻继续向下,落在那柔软丰满如成熟水蜜桃般挺翘的肥嫩肉臀之上。
顾衡张嘴含住一小团滑腻弹软的臀肉,轻轻吮吸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润的水光。
“嗯……哼……别……那里……脏……”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感让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那柔软丰腴的臀肉被这样亵玩带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顾衡无视她徒劳的挣扎,双手猛地探向那曲线惊人的臀腿交汇之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泉源头……
少年强有力的双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了苏璇玑那双紧紧并拢试图守护最后羞耻之地的丰满大腿。
灯光下,这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彻底暴露无遗!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乌黑浓密、如同上等丝绸般顺滑亮泽的芳草。
这些柔韧的卷曲毛被打理得极为精致,并非杂乱丛生,而是沿着饱满隆起的耻丘,勾勒出诱人的倒三角,浓密却又整齐,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惑风情。
而此时,这片乌亮的芳草早已被甜美的蜜汁彻底濡湿,一缕缕粘连着,闪烁着淫靡的湿光。
茂密森林的中央,是那一片泥泞不堪、春光无限的沃土。
只见两片饱满肥厚如花瓣般娇嫩的阴唇,色泽并非粉嫩,而是带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嫣红。
它们此刻正如同婴儿饥渴的小嘴,微微地张开、翕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有一股晶莹剔透、泛着蜜糖光泽的淫液从中涌出,缓缓流淌,将覆盖其上的乌亮芳草和下方粉嫩的大腿内侧肌肤都浸润得湿滑一片。
紧致湿滑的肉缝深处,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吸力,随着苏璇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正在贪婪地蠕动收缩着。
整个蜜户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淫糜至极的湿滑光泽,散出一种混合着她体香与情欲气息的、浓郁的甜腥味道。
顾衡却没有立刻去品尝这近在咫尺的美味。
他化身最苛刻的鉴赏家,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戏谑和探索的意味,轻轻扒开了那两片肥厚诱人的蜜唇。
“啵……”
一声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
瞬间,更加惊心动魄的美景展现出来——
被扯开的大小蜜唇内里,是更加娇嫩、呈现出一种无比鲜亮粉红色的娇嫩软肉!像是最为娇艳欲滴的花瓣内里,细腻光滑,散着诱人的光泽。
顾衡甚至将那整个湿漉漉还在翕张收缩的蜜穴入口,用力向两边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