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层叠叠如含羞花蕊般粉嫩细腻的穴肉内壁,在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竟然如同活物般羞涩地、剧烈地蠕动收缩了一下!
一股带着成熟妇人特有芬芳的浓郁蜜汁,如同失禁般汩汩流出……
顾衡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可思议“啧啧……苏师叔,明明都被我操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能……这么嫩啊?这娇滴滴的骚花儿,倒像是第一次被剥开赏玩似的……”
这番话烫得苏璇玑浑身剧颤。
“唔……你……你少贫嘴!”
苏璇玑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丝无法压抑的媚意,“要……要弄就快些……别……别只是看……呃啊??——!”
她话未说完,骤然出一声拔高变调的娇吟。
顾衡的手指并未深入,只是在那完全被扒开的敏感粉嫩肉瓣边缘和那微微暴露出来的穴口嫩肉上,极其轻巧、极其缓慢地刮蹭、拨弄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一股电流攒聚爆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苏璇玑那被完全暴露且毫无防御的敏感源头,猛然冲上她的天灵盖!
苏璇玑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反弓,纤腰如蛇般扭动,那对饱满雪白的肥臀更是无法控制地、狂野而淫荡地向上挺动、摇摆!
“嗯啊……呜呜……嗯……”
剧烈的窒息般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迸。
仅仅是手指在蜜穴外围的轻轻玩弄,竟然让苏璇玑感受到了如此强烈、几乎让她瞬间攀临顶点的快感!
这强烈的刺激完全不受她控制,那粉嫩娇小的蜜穴入口剧烈地翕张震颤着,穴口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更是痉挛般不受控制,一阵阵有节奏地疯狂收缩蠕动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入侵者……
更多的琼浆玉液般的香甜蜜汁,随之汹涌地从那剧烈收缩蠕动的粉嫩花径深处流淌而出,如开了闸的春泉,将这位戒律堂座那被完全剥开湿滑嫣红的蜜唇、耻毛,以及身下昂贵的云丝锦被,再次浸染得泥泞不堪!
“啊??……停……停下……太……太刺激了??????……要……要死了??……”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如猫儿叫春般的淫媚呻吟。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仅仅是被看、被轻轻拨弄,那灭顶的快感就如潮水般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什么律法,什么尊严,什么师叔的身份,在这纯粹的、被放大的、被掌控的肉欲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她彻底化为了等待甘霖滋润与惩戒征伐的……骚媚母兽。
看着那翕张吐露蜜液的熟媚花户,粉嫩娇艳得不可思议,嗅着那混合了冷冽体香与浓郁情欲甜腥的、独属于成熟美妇的诱人气息,顾衡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炽热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那馥郁芬芳的气息带着还淡淡麝香与花蜜甜腻,如最上等的催情灵药,瞬间冲入他的肺腑,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顾衡不再犹豫,猛地埋,将自己整张脸紧紧地贴进了苏璇玑那早已湿滑泥泞、春潮泛滥的幽谷秘处!
“嗯……”
一声满足的闷哼从顾衡鼻中溢出。
蓬松乌亮的阴毛被打理得精致顺滑,带着湿润的触感,撩触、摩擦着他高挺的鼻梁、脸颊和嘴唇,带来一阵阵酥痒。
顾衡贪婪地呼吸着,那从蜜源深处散出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与情动时分泌的特有芬芳,浓郁得几乎让他迷醉。
这是最纯粹、最原始的雌性气息,是征服与占有的最佳证明。
顾衡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用滚烫的嘴唇和脸颊,去感受那丰满耻丘的柔软弹性,去摩擦那湿漉漉、沾满蜜液的浓密芳草。
随即,他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开始了他细致而贪婪的“品尝”。
先是用舌尖,舔湿了她那已被蜜汁浸润的乌亮阴毛,一缕一缕地梳理、卷弄,将上面沾附的香甜汁液尽数卷入自己口中,品尝着带着微咸与清甜的前味。
接着,他的吻向下移动,落在苏璇玑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阴阜之上。顾衡轻轻吮吸着那片滑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然后,是顾衡的重点目标——那两片肥厚嫣红如花瓣的大蜜唇。
男人的舌头无比灵巧,开始反复地舔舐那两片饱满的肉瓣。
从外侧的弧线,到内侧更加娇嫩的皱褶,顾衡极尽耐心,用舌尖的每一处味蕾去感受那惊人的滑嫩与弹性。
舔舐带来的细微刺激,让苏璇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拉长的愉悦呻吟“嗯啊??~~~”
顾衡得寸进尺,将整片肥厚滑腻的蜜唇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住,用牙齿暧昧地轻轻啃啮,再用舌头细细地舔舐、刮刷着唇肉的内外两面。
他舔得极为认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仿佛要将这片诱人之地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分滋味都铭记于心。
苏璇玑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湿滑的灵舌,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肆虐。
那种被包裹、被舔弄、被细细品尝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衡??……衡儿……别……别舔了??????……太……太羞人了……呃啊??!”
苏璇玑的两条分开的修长美腿开始饥渴地摩擦扭动,足尖绷紧,脚趾蜷缩。
腰肢如水蛇般难耐地扭摆,试图逃离那过于刺激的唇舌,却又在主动将蜜户更紧地送上。
顾衡却置若罔闻。
他的舌头开始向最深处更核心的区域探索,顾衡用舌头分开那两片被他舔得湿滑亮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娇小的小蜜唇,以及那条细长红嫩、正在不断渗出晶亮蜜汁的肉缝。
顾衡的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条湿润的肉缝,然后,沿着那细长红嫩的沟壑,自上而下,缓慢而用力地刮刷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