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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第2页)

如此笃定温和的语气,眼中无半分龌龊轻慢神色,纵是对面的谢鹤亭亦难不为之动容。

这小倌却几乎未有迟疑道:“大人说笑了,奴能有幸与您相逢丶为您抚琴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又岂敢奢求其他?”

便坐下调琴。

那小二也进来上了菜。

萧瑾不置可否,瞅着小桌上的七八道式样,虽不比宫中奢华,但却色香俱佳,闻之食指大动。

“还是家常饭菜叫人有胃口些。”

回首道:“你也来一道吃。”

小顺子欢欢喜喜地踌躇了数息,才忐忑又高兴地拿起碗筷,看看一左一右的两位主子,竟恍惚觉得三人好似寻常家人。

萧瑾起箸就给谢鹤亭夹了一筷子鹿肉:“你身子还没恢复,好好补补。”

谢鹤亭看着碗里补气血的两大片,犹豫几息後还是喂进嘴中,“多谢。”

小顺子在一旁偷笑:莫非陛下在有意揶揄谢将军,还是将军于那事上真的……

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该啊?难道是在战场上伤了根本丶元气不再?

竟觉得谢将军英年早衰有些可怜,亦斗胆夹了一筷子道:“您是得多注意身子。”

……

萧瑾闻言,不禁轻嗤出声,也不欲为他解围。

谢鹤亭颇有些忍无可忍地看着伸到自己盘子上的筷子抽回去,擡眼瞧见萧瑾看戏的模样,又转而看向满脸真心实意担忧的小顺子,面不改色地夹到碗中吃掉。

却见小顺子又夹给了萧瑾:“主子也是。”

自然是搞不懂小顺子的脑回路:谢将军如果于床事有碍,那陛下岂不是也随之很可怜。陛下堂堂天子可不能早衰。

但不妨碍萧瑾觉着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知为何,谢鹤亭虽仍是面无表情,自己却能感受到对方发自内心的轻浅笑意。

擡眼盯着小顺子:“你若是喜欢给人夹菜,倒不如把你留在这里日日服侍人用膳。”

小顺子嘴里的鸭肉一下掉进碗里,张着流油的嘴巴即刻便哭丧了脸:“主子,您不要我了?”

萧瑾皮笑肉不笑道:“你今日若不把这桌上的鹿肉吃完,便不必回去了。”

谢鹤亭悄悄勾唇。

小顺子总算消停了,只敢在心里偷偷想七想八。

堂下之人一曲奏毕,起身颔首。

萧瑾放下筷子,示意他上前来。

曲池近身正欲开口,却忽的被一把搂入怀中,下意识擡手想揽住对方脖子,只触及柔软顺滑的布料,另一只手腕便被轻轻扣住。

萧瑾的指腹从他冰凉的手背游走至指节丶缓缓握住,又瞧见对方有些泛红的鼻尖:“寒冬腊月,衣襟如此单薄,不冷麽?”

纵是见惯了往来恩客的曲池,心弦也忍不住为之一动:拉人使的巧劲儿恰到好处,抱坐的姿势也不别扭,罕见这般愿意顾及自己感受的。

撞进这样柔情脉脉丶暗含关切的眼眸,加之对方身上暖和又叫人舒心的温度丶以及扑面而来的冷冽松木香,曲池竟第一回有了想换种活法的念头。

不过只那麽一瞬,便即刻清醒过来。

萧瑾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正所谓春澹情浓半中酒,公子这琴音乍一听清远疏阔,实则起承转折处犹疑哀怨,不如与我共饮此杯丶也好忘却尘世烦忧?”

曲池自是就着他的手喝下。

谢鹤亭没忍住擡眼,只那麽一眼,看着二人衣摆不分你我,呼吸尽可相闻,似是如胶似漆的模样,便侧向窗外,低眉敛目,叫人瞧不清神色。

一旁的小顺子早已瞪大了双眼丶心里是又惊又怕。

萧瑾放下酒杯,食指指背自他脸颊耳畔由上而下滑落,最後勾起他的下巴,一副似伤情似委屈的模样盯着人道:“只不知,你所愁丶是为何事?思念的丶又是何人?”

二人本就近在咫尺,现在下巴又被捏住,曲池避无可避,神色略有些慌乱,不过刹那便被掩去。

“您说笑了,奴又哪有什麽可思念的人?”

萧瑾见他反应便知找对了人,遂收回手,语气玩味:“也是——

裕王的确不算哪门子良人。”

忽而正色道:“可今日团圆之夜,你就不想念家中幼弟麽?”

谢鹤亭紧绷的下颌终于放松了几分。

曲池闻言却终于慌乱,起身就朝萧瑾跪下磕了个响头:“还请爷垂怜丶稚子何辜?”

“你大可放心,并非人人都像他萧睿,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助你救出令弟。”

好大的口气!是什麽人不仅敢直呼其名,还能如此有底气大言不惭?

看出对方猜疑,萧瑾又添了一把火:“你大可把今日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方才忘了说,那酒里动了些手脚,一月之内若无解药,你必定活不成。

不妨猜猜,若你死了,萧睿会如何对待一个再无利用价值的孩童?”

曲池知道,除了任人拿捏丶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过其他路可走。

只能赌一把。

跪直了身子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决绝地:“奴但凭公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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