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陛下,太妃丶”
萧瑾莞尔:“你觉得朕当真要对太妃下狱用刑?”
小顺子显然松了口气:“陛下宽厚,又对太妃素来爱敬,自然不会。”
萧瑾声线辨不出喜怒:“你觉得太妃当真无辜?”
小顺子瞬时心都提起来了,破有两分不知所措:“奴才岂敢置喙?方才是奴才一时失言丶多嘴了。”
萧瑾扫他一眼:“你不必紧张。朕不过随口一问。”
小顺子哂笑道:“是了,您高瞻远瞩,早有圣裁。”
回太和殿,萧瑾又处理了好几份折子,倏尔道:“传朕口谕,特赐太妃搬去皇陵小住静养,无召旁人不得随意进出叨扰。”
小顺子本能地开口应了,稀里糊涂办完才明白过来,这是找了个由头将人软禁去给先帝陪活葬了。
倒也能猜出几分,原先陛下与裕王,不对,该说是那逆贼兄弟情深,入主东宫时太妃便对陛下时常关照。可此一时,彼一时,那点舐犊之恩早就被消磨殆尽了,更何况太妃又怎可能真的毫不知情?
如今这般处置,已是全了先前情谊。
小顺子心中又是一叹,自己一路追随陛下而来,主子身边可信可用之人越来越少,现下又出了裕王这档子事,心中定是失望伤怀的,却不能显露出来分毫。
若是能寻到那制毒的游医,再有陈老的高明医术,说不准,便能彻底解了谢将军身上馀毒,也好叫陛下心中多几分慰藉。
……
回宫伺候萧瑾用了晚膳,便寻了个时机道:“还请陛下恕奴才多事,擅自去问了那逆贼部属,”
从袖口抽出一张薄宣纸,于御案上缓缓铺展而开——
“得了这副画像。”
萧瑾一顿:“那江湖游医?”
小顺子颔首:“三名画师一齐参考斟酌丶方得出来的,应是极像。”
萧瑾手中还执有奏疏,只淡淡瞥去一眼,“你有心了。”
小顺子一愣怔:“陛下,可是奴才自作主张丶帮倒忙了?”
萧瑾心下觉得不太对,方才侧过身丶仔细端详数息,竟恍然若有两分难以言明的熟悉之感。
“如此寻他,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可既为游医,恐早已不在京都,怕是有些难办。”
小顺子如梦初醒,又抿了抿嘴道,“就算是大海捞针,奴才也得把这人给您揪出来。”
萧瑾不禁莞尔,继而颔首:“正是如此。你便将这画像给刑部丶大理寺和京兆府各送去一份。”
小顺子应声称是,随即又想起什麽似的:“陛下,那京兆府尹丶,”
这几日是有些忙,此位空悬,今日早朝竟是忘了。
倒不如索性多空一阵子,“无碍,叫下面儿的人先顶着。”
“奴才知晓了。”
萧瑾终于想起还有一事未办完,“差人去後宫问问那二位丶可想清楚了?”
小顺子颔首:“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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