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轻蔑彻底取悦了富商。
“有意思的眼神,”他狞笑着,“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来,先让老爷我检查一下‘货物’的成色。”他没有急于交合,而是强行掰开伊莉丝的嘴,将自己那沾满酒气与口臭的手指塞了进去,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嗯,不错,够湿润。”
伊莉丝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感让她浑身僵硬,但她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检查。
富商似乎很满意,随即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丑陋的器官凑到她嘴边。
“用你这张高贵的嘴,好好伺候我。要是让我满意了,等下就让你尝点甜头。”
伊莉丝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试图让自己进入艾莉娅教她的那种然状态,但生理上的恶心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分离。
当那东西强行进入她口腔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牙齿抵抗了一下。
“哟呵?还敢咬我?”富商被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激怒了,他一把揪住伊莉丝的头,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与此同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薄纱,在那对雪白的柔软上肆意揉捏。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胸前的剧痛和口中的侵犯同时传来,伊莉丝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背,这个动作在富商看来却是一种淫荡的迎合。
他出一声满足的笑声,随即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呃啊——!”伊莉丝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恨,她恨自己的无力,更恨自己这具在诅咒影响下越来越容易动情的身体。
在那野蛮的冲撞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涌入体内,但这力量的代价,是她最后的尊严。
第二个客人是一个身材精悍且脸上带着刀疤的佣兵。
他不像富商那般讲究前戏,而是直接将伊莉丝按在床上,用一条皮带将她的双手捆在床头。
他似乎对正常的交合不感兴趣,反而对她胸前那对被富商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柔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用那布满了老茧的粗糙手掌,反复地、带着十足力道地碾磨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听说魔族女人的这里特别敏感,让我试试。”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与厮磨。
“咿呀——!”尖锐到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快感,混杂着一丝丝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伊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
但她越是隐忍,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冰冷眼神,就越是刺激着佣兵的征服欲。
“妈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佣兵被激怒了,他翻过伊莉丝的身体,让她以一个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趴在床上。
他没有进入她那早已准备好的甬道,而是拿出了一瓶不知名的黏腻油脂,涂抹在了她那还没有那么丰富经验的紧致后庭。
“不……不要……那里不行!”伊莉丝终于出了惊恐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对方更加兴奋的狂笑。
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那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残忍地开拓了她的后庭。
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远比之前庞大也远比之前污秽的力量洪流,轰然涌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扭曲快感。
她控制不住地出了一声高亢且带着哭腔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塌陷下去。
她的反抗和她的骄傲,都成了点燃施暴者欲望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