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客人更加变本加厉。
一个瘦长且眼神阴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魔药气息,显然是个法师。
他没有像之前的客人那样急色地扑上来,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实验品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伊莉丝那被束缚在床上、娇小而无助的身体。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数不清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闪烁着淫靡粉光的滑腻半透明触手便凭空出现,如同扭动的蛇群,从床的四周缓缓升起。
伊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反抗,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压制在床上,四肢也被几根粗壮的触手缠绕、拉开,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固定住。
那些触手带着冰冷的、非人的触感,一根化作滑腻的长舌,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嘴,在她柔软的口腔与喉咙深处肆意搅动探索,让她出阵阵干呕;更多的触手则兵分两路,一部分在她胸前稚嫩的雪峰上游走,另一部分则同时侵入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与后庭,将那两处紧致的秘境毫无怜悯地撑开、填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非生物的、纯粹为了实验与亵渎的侵犯!
所有穴口都被同时填满贯穿的极致饱胀感与撕裂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内部撑爆。
侵入她子宫深处的触手顶端甚至燃起了妖异的魔法火焰,那股灼热的能量在她最柔软的核心处炸开,让她平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隆起,仿佛怀上了某种邪恶的魔物。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持续不断的、来自四面八方无死角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着,大脑因为这过载的混乱快感而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试图抵抗,但这本能的反应,却让那些在她体内蠕动的触手更加兴奋,带来了更深也更剧烈的刺激。
紧随法师而来的,是一对身材相仿且面容冷酷的双胞胎冒险者。
他们一言不,一人将伊莉丝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侵入;另一人则站在床头,强行掰开她的嘴用同样的方式占有她。
这种上下同时被贯穿的极致充满感与撕裂感,让伊莉丝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性质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正从她身体的两个端口同时涌入,继而在她的小腹中交汇碰撞。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缓解那股快要将她撑裂的饱胀感,但这迎合的动作,却让那对双胞胎的动作更加同步也更加凶猛。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
她的意识沉浸在一片由屈辱、痛苦以及奇异快感构成的无边海洋里。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那些不自觉的行为——比如在被侵犯时因无法忍受而微微蜷起的脚趾,或是在即将达到顶峰时下意识地收紧内壁——都成了取悦客人的最佳表演。
而她的语言,也从一开始的无声抵抗,变成了破碎而无意识的呓语。
“哈啊……好痛……停下……”
“……不要……碰那里……嗯啊……”
终于,在被一个精力旺盛的兽人战士压在身下,同时被玩弄着胸部和私处,进行着仿佛永不终结的挞伐时,伊莉丝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那被诅咒扭曲的身体,终于战胜了她那高傲的灵魂。
她不再压抑,不再抵抗。她看着身上那个正挥洒着汗水的雄性,血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迷离而挑衅的意味。
她主动地、用那早已嘶哑却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呻吟道“就……就这点力气吗……你这头蠢猪……啊……连……连取悦我都……做不到吗?”
这句夹杂着喘息与媚叫的嘲讽,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那兽人战士出一声震天的咆哮,身下的动作变得愈狂野与不计后果。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力量……你那肮脏的卑贱的力量……全都……全都给我……啊啊啊啊——!!!”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最淫荡的姿态,去迎合去榨取。
她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渴求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在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到几乎要将她撑爆的精纯魔力,在她体内轰然炸开,与那灭顶的快感融为一体。
她的内心,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已然变得淫乱不堪。
复仇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然而那火焰的燃料,却已悄然变成了对屈辱与欲望的病态渴求。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