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离父母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断了。
这周天,她的父母将一尊通体雪白的神像请回了家,摆上供品,燃起供香,于是从这天开始,朱离的家就被檀香味霸占,一占就是好多年。
“我最早的记忆,是雪地。”
朱离看着黑桃k被白俞星抽走,与一张红桃k一起被扔进牌堆里。
“雪地?”
白俞星将手背过身去,象征性地洗了洗手中剩余的牌——即使她手里只剩两张牌了而且也没有鬼牌,然后将这两张牌送到了朱离面前。
朱离抽了一张,是红桃2。
“对,我在雪地里摔倒了。”
废弃的牌堆里多了一张红桃2和一张方块2。
朱离没有洗牌,两张牌就这么原封不动地被她握在手里,左边是张黑桃a,右边还是那张鬼牌。
这次她还会选左边的牌吗?
朱离看着貌似心不在焉的白俞星。
“恩……那你摔得疼吗?”
白俞星的手伸向了左边的牌。
“还好。”
指尖擦着黑桃a的顶端滑到右边。
鬼牌被抽走了。
“咦?”白俞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疑问。
朱离看着她一副意外的表情,嘴角弯了个细微的弧度。
白俞星又将手里的牌放到背后,洗了洗之后背面朝上拿了出来,自己也没看牌面,就直接平摊在朱离面前。
“抽吧。”
这是想听天由命了。
只不过,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一方的听天由命容易变成另一方的绝对胜利。
朱离拿了鬼牌很久,注意到这张牌边缘有个细小的凹陷,现在这个细小的凹陷出现在左边的牌上。
她抬头看向白俞星。
白俞星一副撒手不管的样子,抱着胳膊:“看什么看,我也不知道哪张牌是鬼牌。”
“你来选吧,”朱离说,“你让我选哪张我就选哪张。”
“你尊重一下游戏规则好不好,自己选。”
朱离翻开右边的牌。
是梅花a。
“啊。”
白俞星懊恼地翻开左边的牌。
是小丑牌。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