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俞星将这些牌送进牌堆里,重新开始洗牌,“你赢了。”
朱离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我想要奖品。”
白俞星的眼神开始游移,打量起了茶几上的果盘:“我们可以不可以让游戏单纯一点,游戏就是游戏,打牌就是打牌……”
“放轻松。”朱离放轻了声音。
外面风声呼啸,她们在沙发上安静地接吻。
这个吻,和朱离记忆中的没什么不同,无论是和白俞星有关的记忆,还是和那些离家的灵魂们所带回来的记忆;而眼前人的样子,也和记忆中诸多人的形象重合。
人和人相似的部分实在太多了,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而相似性总会容易让人乏味。
这一吻结束后,她紧紧地抱住了白俞星,手掌覆在她后脑的头发上,指尖轻轻在她的发丝间穿梭。
这不是吻的延续,也不是对恋人的依赖,而是为了将自己的脸藏在她的背后,留给看不见自己脸的白俞星足够的想象空间。
比起演戏,看不见才是最有效的,空白会激发想象力,会使人自己主动来填补。
“……你想闷死我吗?”
朱离松开了手。
白俞星从她怀里挣出来,继续洗牌:“先说好,你这个抱是另外算的,算你提前支取奖励,这样下次你再赢就没有奖励了……”
但白俞星的反应时不时会超出朱离的预期。
要询问她的灵魂吗?
还是说,用一种更为方便的做法?
灵魂的影响是相互的,回归的支流能够轻而易举地影响海,也就意味着,它们同样可以影响其他的海。
这件事情是朱离上高中时知道的。
唐安,一个灵魂不会出走也依旧找不到自己的人,朱离对于这点些微的共性产生了兴趣,于是她引导了。
她激发渴求。
于是那个灵魂做出了最接近逃离的选择。
她给予真实。
于是那几个等同于束缚的灵魂从它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等待答案。
但新月派为她父母几近崩溃的神经找到了新的解决方法。
“……预支第三次奖励?”正在洗牌的白俞星瞥见朱离又伸出了手。
朱离把手缩了回来:“不了,这样就很好。”
如果对白俞星的灵魂下手,让她爱上自己这件事会简单得多,但朱离突然想做个实验:如果我不对她的灵魂下手,她也会爱上我吗?
而现在的朱离知道了这个答案。
白俞星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朱离回消息,她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一个朱离的问题怪罪到鬼魂身上:“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看到就会回的。”鬼魂说。
“哇,好有道理哦。”白俞星对这句看似有用的废话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