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胸口那几个牙印,渗着血丝,破坏了原本无暇的肌肤。
我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兴奋,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就像是看到有人在达芬奇的名画上涂鸦一样。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在继续施暴。
……
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我的手顺势而下,包裹住其中一团绵软。
触感惊人的好,像是刚出炉的奶冻,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着,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唾液痕迹。
顾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水草。
她的乳头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生理本能,与意识无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坏死,它依然记得如何对快乐做出反应。
……
清洗到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大概是被刘莽用膝盖顶撞造成的。
我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揉散那里的淤血。
顾清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阵水波。
这种细微的生理反馈让我着迷。
比起那些只会大喊大叫的aV女优,这种沉默的、细微的颤抖反而更具诱惑力。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你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感来判断音色。
……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
那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显得有些僵硬。
当我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时,顾清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是身体残留的防御机制,是对疼痛和侵犯的恐惧记忆。
“张开。”
我轻声下令。
这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她的潜意识防御。
那双腿不再抵抗,顺从地向两边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风景。
……
那里的红肿让人心惊。
我拿过淋浴喷头,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模式,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温水带走了残留的污秽,露出了原本粉嫩的颜色。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褶皱,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行为本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在这一刻,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蒙尘的神像。
只不过这个擦拭的过程,稍微有点色情罢了。
……
顾清的身体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