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敏感。
水流的冲击和手指的触碰,对于这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身体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着浴缸底部。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
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
叶澜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光,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铜像。
尤其是那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顾清。
没有羞耻,没有嫉妒,只有等待指令的沉默。
……
“过来帮忙。”
我指了指浴缸的另一头。
叶澜跨进浴缸,那庞大的身躯让水位瞬间上涨了不少。
她坐在顾清的身后,让顾清靠在她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是纤细柔弱的白天鹅,一个是强壮野性的黑豹。
顾清白皙的背部紧贴着叶澜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
“帮她按摩肩膀。”
我继续下令。
叶澜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顾清纤细的肩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至于弄伤这具脆弱的身体。
顾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叶澜的肩膀上。
她的长散落在叶澜的胸前,随着叶澜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
我坐在浴缸对面,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水汽氤氲中,两个极品女人叠在一起,像是神话里某种共生的妖精。
叶澜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揉捏着顾清的斜方肌,那双刚刚拧断过脖子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细腻。
顾清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