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以为她结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出事了,一个个都隐身了。”刘国安苦笑道:“锦朝被害,我一开始怀疑的都是她的那些朋友,碍于身份,我需要回避,但是同事都有将调查情况告诉我。”
柴桑:“麻烦与我们细说。”
“我老婆应该跟你们说过,锦朝初中学坏了,打架逃学,夜不归宿。她的那些朋友,都是初中认识的,我们一开始就怀疑他们,可是,她的那些朋友都有不在场证明,我同事都有调查过相关监控,他们没有撒谎。这些是资料。”刘国安将几页文件分发给洗心悦和柴桑:“总共有8位,都是与我女儿走的近的。”
洗心悦翻看着笔录,确实,这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为什么,刘锦朝要撒谎呢。
刘国安:“我自己私下里一直也在追查,将锦朝这两年去过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洗心悦:“那好奇怪,总不会是自己打的吧。”
“唉,都怪我和她妈妈,如果我们对她们多一点关心,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刘国安抱头叹息,对于之前疏忽孩子悔恨不已。
柴桑:“叔叔,她约刘锦颜去烂尾楼做什么?”
刘国安眼里布满红血丝,看上去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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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安:“锦颜说,锦朝打电话给她,有事找她,她准备去的时候,恰好被我老婆看见了。我老婆觉得烂尾楼不安全,就让锦颜等一会,让助理陪她去。哪知道,去到那边,就看见锦朝躺在那里,血淌了一地。”
洗心悦不解:“既然知道那地方危险,为什么不打电话让刘锦朝回来?”
“哎。”刘国安无奈叹息:“我们与她关系太差了,她不愿意和我们交流。而且锦颜也和她说过,那里太危险,有事回家说,锦朝不愿意。”
“看来,这件事确实复杂。”柴桑低头沉思。
“虽然我需要避嫌,但是我一直有在私下里调查这件事,凶手隐藏的太好,至今没什么线索。”说到这,刘国安垂头丧气,眼眶微红,才40多年纪,两鬓都已斑白。
作为一个刑警,却无法为女儿申冤,可谓打击不小。
“刘叔叔,您也不想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上天会给一个公道。”洗心悦安慰道,又不是神探,神探也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是刚好这个案子和她女儿有关。
“同学,不用安慰我。”刘国安苦笑:“作为一个父亲,我确实失职。”
“刘叔叔,这8个人当中,您觉得谁最有嫌疑?”柴桑仔细的看完了手中8个人的资料,发现每一个人似乎都没有嫌疑,都有不在场证明。
刘国安:“要说嫌疑,就吴豪吧,其余人都是我女儿的朋友,就他,一直在追我女儿,不过据说没有同意。”
“吴豪?”柴桑抽出这个人的资料查看。
洗心悦见时间差不多了,问道:“桑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柴桑摇头:“没有了。只是我有个请求,这叠资料能不能给我。”
刘国安爽快同意:“可以,这些复印件,又是属于我个人整理的资料,跟警局没关系,你拿去吧。
柴桑又认真看了起来:“谢谢。”
洗心悦与刘国安寒暄了几句,便道别离开。
看着俩孩子的背影,刘国安有种预感,这两孩子不简单。
一路上,洗心悦闷闷不乐,她果然没猜错,这件事就是没那么简单,刘锦朝对她撒了谎。
回去的路上,柴桑暂时将资料收起,突然问道:“心心,向你们请愿的那些死者,都像刘锦朝那样吗?”
洗心悦不知她问的哪方面:“哪样?”
柴桑直言道:“骗人或者隐瞒。”
“你怎么知道?”洗心悦惊讶,以前,洗云雪从未和她说过,请愿者会如此,她一直以为,有求于她们,就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如今,她发现,这些鬼,超级会骗人。
柴桑:“学姐那件事,你不知道她的对象是个女孩。泸汀姐那件事,你不知道她和方绪的地下恋情,这次,刘锦朝也说谎了。。”
柴桑分析的头头是道,令洗心悦刮目相看:“厉害啊!桑桑,你这几天才知道我们家的事,就能猜到这么多。”
柴桑挑了几张资料递给洗心悦:“心心,你看,这些人当中,我觉得还是要从刘锦朝最近接触的人中下手。这位,谢茹,刘锦朝被害前一天见过她。孟禹,在锦朝被害的上午见过她,还有这位吴豪,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和刘锦朝有联系。”
“嗯。”洗心悦觉得非常有道理,只是这些人一时间要见到还得求助外婆,而且她决定,晚上她还要去问问刘锦朝:“我们回家,让阿婆安排,对了,晚上我会去找刘锦朝,桑桑你跟我一起。”
柴桑:“好。”
洗心悦:“桑桑,你会怕吗?”
柴桑:“怕什么?”
洗心悦:“它们的样子,有点可怖。”
柴桑:“只要你在身边,就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