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高声响起:“这是发生何事?”
明黄色的龙袍从大殿映入。
她是女主我好怕20
楚曜长臂微收,将时愿颤抖的身躯完全笼在怀中,指腹悄然按住她轻颤的脊背将她按在胸口。
娇弱的抽哽被他玄色衣袍尽数吞没,唯有肩头细微的起伏泄露情绪。
沈昭棠踩着金丝绣鞋疾步上前,鬓边链珠随着动作晃的刺眼:“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往日温顺的曜儿,如今有了心上人,竟对着臣妾这般放肆。”
她刻意拔高的尾音在空旷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
想拉着承乾帝的手再撒个娇,但想到他白日一下都碰不得的样子,假正经,说什么君臣大防,天下之躯不容轻触为由,平时里倒显得神圣不可侵犯了。
沈昭棠又讪讪的收了手。
承乾帝的目光穿透袅袅沉香,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楚曜垂眸避开那道审视的目光,喉结艰难滚动:“父皇”
他刻意将时愿往怀里藏了藏,抬起衣袖垂下的阴影恰好遮住女子泛红的眼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对视间,楚曜抬头:“父皇恕罪,儿臣险遭意外,被女子时愿多次相救,遂意为她为义妹,可今日她偏偏的见了母妃,身体不适,多有得罪父皇母妃,还望父皇能允许儿臣找个太医医治,恐她身病伤了母亲的眼。”
承乾帝目光落在楚曜紧紧按着的女子身上,点头应允:“传御宫行署史太医。”
楚曜眼光迸发欣喜:“儿臣多谢父皇。”
史太医曾是先帝的私人御医,医术出神入化,高超的手段让承乾帝更是将人早早收录。
如今得知这太医救治阿狸,心中成算便更大了。
楚曜抱着时愿疯狂奔了出去,路过承乾帝时,他听见一声熟悉的叮咛,娇软,分外勾人。
猛地抬眼,留给他的只有楚曜的背影,鼻子飘过的馨香告诉他,刚刚那有个娇媚的女人存在。
当史太医匆匆赶到时,时愿早已汗湿重衣,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起一般。
楚曜的玄色锦袍也被浸透,额前碎发紧贴皮肤,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
“阿狸,你安分一点。”他死死按住时愿不安分的双手,修长手指温柔梳理着她湿润的发丝,“笨蛋阿狸!”
嘴上叼着腰带,利落地将她双手束缚起来。
终于将人牢牢捆住,他撑着床柱踉跄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
喉间喘着粗气,不知是累极还是后怕。
派着一排宫女守着太医,楚曜则匆匆换上玄色云锦常服,待他再次踏入大殿时,沈昭棠已不见踪影。
珠帘后榻上,承乾帝的身影笼在阴影里。
当楚曜与他对视的刹那,两道相似的目光相撞,恍若寒潭与映月。
“父皇!”楚曜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