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坏蛋是吧?他还真就应该坐实她这个想法。
两手掐着这个熟睡的小猪左右将她摇晃醒。
时愿迷迷糊糊睁开眼,嘴唇上还沾着未干的睡痕。
“皇上……”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睁眼的软糯。
看到他手边的账目本,瞬间脑子有些清醒。
楚承渊手指着农税。
时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其实是我…是我算的减税计划下的银两,提前给皇上惊喜呢!”
楚承渊点点头。
手指又敲在息利那页。
“可能…可能只是看错了几个数字嘛,你瞧这算盘珠儿跳来跳去的,谁能不看花眼?”
说完时愿肯定的点点头:“其余便没有……”
话音未落,就见楚承渊将账本举在她脸上,墨迹未干的“楚承渊是大坏蛋"几个字在她脸上格外刺眼。
时愿干笑往后缩了缩,小脸通红。
眼睛滴溜溜乱转,伸手捂住楚承渊举着账本的那行字,闷声闷气地说:“皇上,你信账本成精了吗?”
楚承渊挑眉,突然伸手捏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挡住账本的手轻轻拉开:“哦?你猜朕信吗?”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
时愿眼圈都憋红了,如今还被系统嘲笑,瞬间忍不住了。
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羞耻的她恨不得钻地里去。
【系统:我成精了!我成精了行吗?宝宝!!】
【系统:你别哭啊,我闭麦,我自动闭麦。罚我罚我!禁言一天好不好!】
楚承渊揉揉她的头,又在落下时抚过发烫的耳垂,捧着她的小脸将她抬起:“别哭了,朕信了。”
再哭几次心都碎了。
时愿被迫仰起脸,水润的杏眼里都是泪花。帝王特有的压迫感,近在咫尺。
窗外阳光正好,哭泣将她脸颊染成醉人的绯红,时愿只看到那冠着黄金顶冠的俊朗男子就在面前,能从他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身影。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时愿抽着鼻子,声音被哽咽声泡得发闷:“真的吗?”
楚承渊半蹲着和她平视:“真的,你是天底下最会算账之人,朕不如你。”
时愿眨了眨沾着泪花的睫毛,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那、那我让你写我是坏蛋……”
楚承渊站起身,卷起账本成棍状,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朕不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