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皱眉,怎么他忘性比自己还大:“昨日呀?”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的红唇:“昨日你明明都和朕在一起…等等…朕的?”
楚承渊的思路被她带跑,他有孩子?他不可能有孩子呀?聪明如他,此刻竟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搅得思维混乱。
可时愿这般笃定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见他一脸茫然,时愿又气又急,狠狠戳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嗔:“就是昨天!你、你亲这里了!”
时愿又指了指那截粉嫩的小舌:“昨天、亲的、好久!”
片刻,楚承渊弯下腰,瞬间就将那小人抱进怀里:“朕的错!”
时愿绷着小脸推开他。
“你不喜欢他。”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小腹,大掌轻轻放上去:“喜欢,念宝生的都喜欢。”
“来,让太医给诊治一下。”
江太医吃瓜吃的正起劲,突然从瓜群变成瓜主,在满殿宫人探究的目光与帝王威压下,双腿发颤地挪到榻前。
他…试探的摸向脉搏。
咦?
啥也没有啊?
指尖悬在时愿腕间良久,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
余光瞥见帝王阴鸷的眼神如淬毒箭矢射来:“朕的孩子…还好吗?”
他喉结剧烈滚动,颤巍巍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喜陛下!这是喜脉!虽脉象微弱,但确是有孕之相啊!”
帝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修长手指把玩着腰间玉佩:“江太医医术果然冠绝太医院,这等喜事自然不会看错。”
话音未落,寒意却骤然漫上尾音:“若是有误”
“臣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江太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他余光瞥见皇帝高兴的表情,心中叫苦不迭。
心里默念,家中还剩一个老母,还有一只才聘的狸奴。
楚承渊抬手挥退殿中众人。
时愿歪头:“皇上怎知我小名,不可以这样唤我!”
楚承渊点头:“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时愿发现他并未说“朕”。
楚承渊捏了捏她的鼻尖:“若不爱听,那…宝宝?心肝?还是娇儿?”
尾音裹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再不然唤我承渊、阿渊,又或者”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颤抖的睫毛,“唤我夫君?”
时愿霎时涨红了脸,他这些有一个能听的吗?
楚承渊却不肯放过她,将人安抚到怀里:“既然念宝有孕在身,以后由夫君护着你和宝宝好不好~”
时愿皱眉别过脸:“我不要…”
楚承渊管的太多,她傻了才会叫他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