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笑声裹着香气钻进他的衣领:“不想要了哦~”
楚承渊喉头滚动,猛地拍了她几下小屁股,咬牙道:“还敢笑?”
殿外急促脚步声贴近,贴身内侍跪地禀报:“陛下!贵妃娘娘悬梁自尽,被贴身宫女救下,那宫女拼死闯宫,说…说若陛下不去见娘娘,娘娘便要咬舌!”
时愿倚在楚承渊怀中,他的胸口还泛着未褪的牙印,指尖掐进他滚烫的胸膛:“走~去瞧瞧。”
楚承渊低头望着时愿潮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两下,“我不去。”他声音低沉,修长的手指重新覆上她的腰肢,“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可她毕竟是你的贵妃。”时愿仰起头,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万一真出了事呢?”话虽这么说,指尖却不自觉揪紧他的衣襟。
楚承渊俯身咬住她耳垂,温热气息喷在颈间:“去可以。”
他舌尖轻舔她发烫的耳珠:“但念宝得和我一起去。”
话音刚落,时愿便被裹进龙袍里。还未反应过来,人已被带着穿过游廊。
行至永寿宫门前,忽有小宫女跌跌撞撞奔来,脆生生唤住:“时姑娘留步!”
楚承渊脚步微顿,时愿拍拍他胸膛示意放下。
长臂微松,将她轻轻放下,楚承渊却仍攥着她的指尖不肯松开,目光扫过那宫女时,寒意几乎凝成实质:“速问速答。”
时愿望着眼前局促的宫女,正要开口,却见对方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姑娘,我我想问问阿狸的事”
时愿便感觉到楚承渊指尖骤然收紧。她反手握住帝王冰凉的手,仰头软声道:“陛下先进去瞧瞧,我很快就来。”
楚承渊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俯身吻了吻她发顶:“若半炷香内不见你,我便亲自来寻。”
明黄龙袍掠过她的粉色裙摆,转身踏入永寿宫,鎏金兽首门环“哐当”一声闭合。
时愿刚要开口询问,小宫女却突然站起,神色诡异地福了福身便匆匆退去。
她望着宫女消失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同方向侧廊一少年显露出来。
“林芝?”
………
主殿中,并未有小宫女说的那样自杀的吵闹场景,相反安静的很。
楚承渊抬手推开殿门。
圆扇拱门上垂落着艳红流苏,满地玫瑰花瓣散落。
沈昭棠身披半透明的红色纱衣,赤足跪坐在软榻上,发间九凤衔珠钗随着动作轻晃,媚眼如丝地望向殿门进入的楚承渊。
“陛下……”沈昭棠抬手抚过自己锁骨,声音甜得发腻,“这鸳鸯戏水的寝殿,臣妾等了您好久……”
而此时,楚承渊负手站在门前,周身寒气几乎凝成霜。
他盯着眼前荒诞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笑。
时愿低着头走路,思绪正飘得远,猝不及防撞进一团带着龙涎香的温热。
楚承渊呼吸打在耳边,经过之前多次他见宝宝的行为,时愿非常熟悉他此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