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他怎会知…阿狸怀孕。
如果知道…他定会小心翼翼。
阿狸这么可爱,用头发丝想想就是被父皇诱拐,竟还叫她怀孕了。
“我讨厌你!”
楚曜愣住了,她还没学会说喜欢之前,就先学会了讨厌。
“你走!”时愿蒙住脸,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啜泣。
合着好处全被楚承渊拿了,谎言的兜底工作被楚曜承包了。
时愿指尖轻轻拭去泪痕,仰起沾着碎发的小脸:“下一步该怎么办呀?”
【系统:大出血而亡!】
“这样?真的可以吗…”她睫毛颤了颤,眉头微皱。
【系统:绝对靠谱!信我!咱有假死卡(请任意选择你死法~)】
于是,江太医还未走远,一闷棍又被抓了回来。
等他幽幽转醒,发现自己又被五花大绑扔在熟悉的寝殿外。
靠!
谁告诉他,月事流血也会死人的?
他看着榻上的人,面色惨白,大滴汗珠落下来。
咽了咽口水:“殿下,我说她来了月事,你信吗?”
楚曜红着眼眶,让人将这个庸医打了一顿。
然而,即便众人手忙脚乱地施救,时愿的气息还是渐渐微弱,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楚曜眼前崩塌。
他呆呆地跪在榻前,双手紧紧握着时愿逐渐冰冷的手,不愿相信昨日还在他怀中缠绵的人今日就将闭上眼睛。
“不可能,你醒醒,阿狸,你醒醒啊!”楚曜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像是失了魂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时愿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才确认心意,你也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你忘记了嘛?你为什么抛弃我…别不要我…求求你…”
楚曜就就这么蜷缩在榻边,守在时愿身边,不吃不喝。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撕裂寂静,咳出的血珠溅在榻上。
楚曜盯着指缝间的猩红,忽然发出一声癫狂的笑,罪魁祸首只有他自己。
他很快就会来赎罪!
楚曜冲出房门,猛的拿起自己的配剑。直直没入心口,温热的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
他眼前泛起细密的白雾,耳畔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身体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道月色白袍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沈叙白伸手扶住他不断下沉的身体,语气得如同腊月寒霜:“振作起来,入土为安。”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已经派人一会将她埋在了后山,再过些时日,坟头的草都该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