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伸手,勾住他那截散落的发带,轻轻一扯。
青丝如瀑,笼罩下来的瞬间,她主动伸出小手剥动他的衣襟。
“是我的……你是我的。”
“师夫…念念是你的……只是你的……”
玉佩殿内仙气缭绕,原本清圣的气息变得满室旖旎浸染,纱幔无风自动。
娇小的少女白皙又粉红,高大的男子身形挺拔,近乎虔诚。
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不分彼此。
一个刚从魔君怀里下来,一个三生石上有着别的道侣。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丝,喘息与低吟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
心碎姐弟二人组
玉宸殿内的男女声音气息不断隐隐飘出,论只有聋子才能听不出来他们在干什么吧。
喻清辞恍惚地站在殿外,白鹤眠是故意的。
他玉宸殿进人又岂能不知。
确保听到后,他一边吻着小姑娘一边分神去用灵力将玉宸殿隔绝开来,如此后面小姑娘的叫声便只有他能听见。
喻清辞她喜欢了白鹤眠数万年,他本该就是那干净高高在上如同雪莲一般的人,让人倾慕又不忍亵渎的高岭之花。
属于人间男女的悲欢情爱与不染凡尘的白衣仙尊她从未觉得会对谁上心过。
于是她就只能默默的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跟在他身后,修炼,努力去跟上他的步伐。
就算他不喜自己,就这样高高在上的挂在天上,谁也得不到便最好。
可没想到,她的万年不如对方的十几年。
眨眼间她倾慕恭敬舍不得多瞧一眼的男子就被人拉下神坛。
陷入凡俗,陷入普通男子那般去和别人的男人争风吃醋,去抢,去恩爱亲吻。
一个连女人都算不上的傻子疯狂,喻清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惚的往前走。
直到外层的结界将她弹回来,她才知晓玉宸殿他若不想,他们从来都进不去。
她从天亮等到天黑。
想问问,他们之间算什么,三生石还作数吗?
“姐…你怎么在这?”
喻思渊将趁着傅浔受伤,将他打了个七七八八,这才回来寻念念。
喻清辞看着面前的弟弟,心里还在牵挂着里面的人。
笑话,她们姐弟俩都是笑话。
“你那心心念念的女人爬上了她师父的床榻。”
“不可能,念念是因为之前被魔族抓走了,刚刚仙尊,不,姐夫救回来只是想安慰念念。”
他下意识的忽略白鹤眠当着傅浔和自己面前吻时愿。
这一定是为了救人。
现在也一样。
指不定那傅浔为了得到念念下什么药了。
“不是这种关系?喻思渊你脑子被狗吃了,自欺欺人。”
两人争辩时,玉宸殿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