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搂着时愿缓步而出,面上清冷矜贵,实际上整个人都带着小姑娘在走。
时愿也不懂,她都软的手指都动不了了,他为什么还非要带自己出来显摆一圈。
要不是她极力制止,他甚至想抱着她出来。
喻清辞恍惚间看到心爱的男子而后注意到他怀中的女人。
月魄真丝襦裙,料子是极寒之地的月魄蚕吐丝织就。
不仅凉润沁脾,最重要的是隔绝周身浊气,能妨碍任何毒气,在任何危险的秘境之中几乎可以横着走。
便是大宗门的宗主也难集齐一匹,寻常修士连边角料都摸不到,她竟随意穿在身上。
别说喻清辞,就是任意一个女人见了,也得眼红不已。
发间的那支簪子,那可是上古凶兽体内才能孕育出来宝石所制。
宝石既可嵌刻法阵,扩大法阵的威力,炼制好后,是难得的防御法器。
若是还经过了灵力加工,防御力度自是不必多说。
天材地宝亦被她当成装饰?
时愿眉眼清澈,见了殿外争辩的两人,还下意识往白鹤眠怀里躲。
不谙世事,天真又无辜。
喻清辞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过去她虽然忌惮时愿,但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感受,她知道那是他的徒弟,自家弟弟也喜欢。
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暧昧粉红气氛让她心碎。
“仙尊。”喻清辞上前,“方才听闻……有人妄议您和徒弟之间的关系匪浅,还请仙尊明鉴。”
她打的什么主意白鹤眠心里清楚的很。
便是要他们承认这是背离了天下正道伦理,相爱也势必要遭受唾弃。
甚至还有人会说,时愿对不起她的师娘。
可惜的是,喻清辞这么多年竟然一点儿也没摸到白鹤眠的脾性。
他并不是一个在意名声的人。
相反,他闷骚的很,在床上玩的和傅浔这样的魔君都不相上下。
时愿微微勾唇,想起来刚刚哄着她叫夫君的男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仙尊你快和姐姐解释,这都是误会。”
喻思渊看向白鹤眠,又担忧地看向时愿。
白鹤眠垂眸,大掌轻轻裹上她藏在衣袖的小手。
随即,他抬眼,目光扫过喻清辞姐弟,没有半分遮掩,也没有犹豫。
“不是误会。”
白鹤眠没有理会二人的震惊:“我和念念,两情相悦。”
他今日便要说开了,既说给喻清辞听,也将与喻思渊听。
觊觎念念的当然要他亲手斩断。
时愿像是听不懂一样,歪歪头,在白鹤眠怀里仰头笑着。
“师夫,师娘和阿渊来啦,我们一起进去玩呀。”
小姑娘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和不懂事的男主人撒娇,邀请在门外久等的客人进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