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越说,喻清辞看向她的眸光就越是冰冷,喻思渊的心也越难受。
他站在一旁,看着被白鹤眠护在怀里的懵懂的时愿,再看着自家姐姐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想替时愿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都是白鹤眠勾引的,都是他欺负什么都不懂的时愿,姐姐信吗?
“白鹤眠,我追随你万年,鞍前马后,哪怕知道你清冷寡欲,也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可你对我未曾有过一点私心吗,我爹爹当年知晓三生石是我们也曾劝我感情是可以培养啊?”
喻清辞上前吼道,说到后面几乎哽咽。
白鹤眠在情敌面前炫耀了一番,看着面前的女人,半分心疼也无。
不是念念,他亦没有什么同情心。
“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爱就可以让我爱上你的话,那未来我和另一个人相处时间比你长,是不是也会爱上她?
爱和时间没有关系,爱与不爱彼此见面那天,第一眼就知道了。”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小婴儿是他未来娘子。
“好,很好!我喻清辞什么男人嫁不到,何至于和一个傻子抢。”
突然她感觉胸口震痛,一口殷红的鲜血直直喷溅在身前的青石上。
若不是喻思渊眼疾手快死死扶住,怕不是栽倒在地。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口中的傻子,这玉宸殿上上下下都尊敬她爱戴她,我希望没有下次,不然就不是吐口血这般简单。”
喻清辞深深看了他一眼,一个传送符离开。
图留喻思渊愣在原地,他看向时愿,轻声道:“乖念念,对不起,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
然后转头看向白鹤眠,神情激动。
“仙尊?你对得起我姐姐吗,你一句不爱,就抹掉她万年的等待。
更可笑的是,你对不起念念!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不谙世事,连情爱是什么都不懂。
你活了数万年,修为高深,地位尊崇,却偏偏忽悠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利用她的单纯,将她绑在身边相爱!”
“一把年纪了,不去守着你的清誉,反倒对一个小姑娘动心思,不是忽悠是什么?不是欺负她是什么?”
时愿似乎听懂了,摆摆小手:“念念喜欢师夫,他没有骗念念的。”
她一边说,一遍朝着喻思渊解释。
白鹤眠看着小姑娘承认他们的爱情,眉目温柔,过会才抬眼看向喻家姐弟。
“三生石我会抹去名字,万年来你喻家与玉宸殿相姻,多少资源人脉相信你爹应该清楚。
我对念念的心,天地可鉴,岂由外人了解?”
“玉宸殿不再欢迎,请以后莫再打扰我们夫妻相处,否则休怪我无情。”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喻思渊,拥着时愿,转身踏入玉宸殿。
时愿回头,目光落在喻思渊头上,他像一只被主人丢弃在原地的小狗。
明明满心赤诚,明明最开始就是他,拼尽全力去争、去护,却终究一无所有。
连留在原地的资格,都被剥夺。
还真是个可怜的狗狗呢。
可惜,现在没心思去疼爱你。
她要在众神发现她之前强大起来,现在灵魂完整,体内的力量够她杀上神界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