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魔界那日便恢复。
将喻思渊所有的幻想,所有哄骗自己的话锤个稀巴烂。
他也一直沉着脸,冷战到现在。
气呼呼地一手稳稳撑着伞,伞面大半都倾在时愿头顶,隔绝了漫天雨丝。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袋时愿想吃的桂花糕。
“以为单纯?现在知道我不是了,可以走了吧。”
喻思渊的脸色愈发冷了:“我不走,我这是替我姐看着你,省得你…你和白鹤眠和好,你去哪我便跟你到哪!放心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姐!!”
“哦。”时愿拍点手中的糕点渣,眨眨眼,“今天的不好吃凉了。”
“你爱吃不吃!”
时愿抬眸瞥他一眼,将手中的糕点丢给他:“那就丢掉吧。”
“你……”
喻思渊恨恨的塞了一口,眼眶发酸,那是他跑了好几条街买的,这种甜腻腻的也就她喜欢吃了。
丢了更好,省得她看着心烦。
丢了更好,省得他总想着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她赶她走,让他去哪啊,他能去哪啊。
他从有记忆以来就跟着她,以她为先刻在骨子里,现在她是不想要他了?
没门。
喻思渊将糕点咽下去,昂首挺胸抬头,突然他猛地开始捶胸口。
噎住了,念念,快给他口水!!
一连几日,喻思渊每日一早便不见人影,傍晚才浑身沾着雨丝回来。
手里总拎着吃食,说顺手买的。
有时是热乎的桂花糕,小心翼翼护在怀里,从那之后并没有再凉了。
有时在她睡着后偷偷往她身体里输送灵力,他怕她忍受不了仙骨愈合疼痛。
但他依旧和她冷战,时愿大多时候都懒得理他。
只是偶尔,她看着喻思渊靠在角落偷偷落泪的模样,还是会恍惚。
时光变迁,好像每个人都变了。
窗外天气小雨绵绵,像喻思渊的心情一样,难受,烦闷,忐忑不安。
时愿他们的水乡小院被包围了。
喻思渊迅速起身,几乎没有犹豫:“念念,你快走,别耽误我替我姐办事。”
“我……”
“你快走,等什么呢?记得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我。”
时愿看着冲出去的人,有些无奈的摇头。
第一,她可以打的过这些小啰啰。
第二,这些是他喻家的人,不是找她的。
但想到能把这个小尾巴甩开,她还是没回头。
喻思渊也该放下了,跟着她,没有好结果的!
后来听说,江南连绵小雨中,一位少年逢人就问,遇人就哭。
他说,他找不到他的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