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一掌灵力打散,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自己的僧袍也彻底散开,露出年轻僧人从未示人的胸膛。
不是习武之人的刚硬,而是常年清修铸就的清晰线条,白皙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时愿睁开眼,看见他额间渗出的细汗正沿胸膛滑落,最终滴在她锁骨上。
一个规矩守旧的乖僧变成这副野兽模样。
“梵音。”她抽泣着唤他的名字。
“时愿,念念。”他第一次敢这么叫她,“我完了。”
一旦叫出来这样的名字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悔恨,是认命。
是苦修千年的清规全线溃决,哪还有戒律清规。
他在时愿身上…
像迷失的旅人沉沦在最后一片净土里沉沦。
而这净土,正是他原该避之不及的红尘本身。
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经卷上,与那些古老的梵文重叠。
她在他耳边呢喃,分不清是情话还是咒语,或许对此刻的梵音而言,这两者已无分别。
他都享受至极罢了。
禅房内,衣襟碎片从桌上滑落,落在地上的佛珠上。
檀香与胭脂的气息彻底交融。
远处的钟声恰好响起,一声,一声,撞开夜色,又沉入更深的夜色里。
相隔千里的圆寂寺庙主殿,住持敲木鱼的动作顿了一下。
缓缓闭上眼睛:“阿弥陀佛…”
………
清晨。
梵音猛地睁开眼。
大婚
空气中只有清冷的檀香味,昨夜铺天盖地的石楠花与胭脂味道,竟寻不到一丝痕迹。
他低头。
僧袍完好,连最外的袈裟都整整齐齐披在肩上。
腕间那串佛珠也还在,一颗颗被他摩挲得温润生光,此刻正妥帖地圈在虎口。
昨日他明明给念念了。
难道是梦?
可唇齿间还有柔软与珍珠的味道。
禅房里一切都太整洁。
桌子空着,昨夜被他拂落经卷,又被他拥着人抵上去的桌子干干净净。
没有两人残留的痕迹。
地上更是干净,他明明在窗边将人抱起来……
他闭上眼,深深呼吸。
试图抓住梦里那些支离的碎片,滑落的衣襟、灼热的喘息。
还有她眼里映出的、他自己从未见过的娇媚模样。
可越是用力,那些画面就越像握不住的流沙,从指缝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