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着头,快扎进裤子里。
“不是说赔偿,来喝吧。”
梵音浑顾不得她似笑非笑的眼眸,猜测她心底定笑话自己。
“我赔偿你,你便不再参与这恶人因果?”
时愿捧着腮帮子,点头。
他怎么这么天真呀。
梵音犹豫片刻,指尖微微发抖,拿起酒壶,笨拙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闭上眼睛,仰头将小半杯一饮而尽。
也让他原本就通红的脸颊,烧得更旺了。
半杯足够眼神迷离,这小和尚一口酒都沾不得啊。
时愿托着腮,支在桌上,静静看着他喝醉的模样,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
他平日里冷静规矩,连说话都轻声细语,拘谨自持。
可喝醉了之后,全然没了那副模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轻轻颤动着。
原本紧紧攥着的佛珠,不知何时滑到了手腕上,松松散散地缠着。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时愿,模样乖巧。
“小和尚,”时愿拿着酒,好笑地坐于他身边,轻轻开口,“还喝吗?”
梵音听到她的声音,眼神依旧涣散,努力眨眼花了很大的力气看清她的模样。
眼底依赖又多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不喝了…头晕…乎乎的…”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险些从凳子上滑下去,下意识伸手,胡乱抓住了身边时愿的手腕。
摸到小手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懵懂的笑。
“你…你别跑…梵音…梵音还没赔偿你…你说…赔偿你…你就不造孽了…说话要算数…”
时愿被他抓得牢牢的,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我不算数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梵音闻言,欢喜褪去,眼眶发酸:“不行…你要算数。你说了不参与那些因果,你不能骗我…”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俯身,凑近时愿,一字一句委屈道:“你答应我的…”
话音落下,他没了力气一般,脑袋轻轻靠在了时愿的肩膀上。
时愿盯着远方,目光没有了焦聚,抬手灌口酒。
“我这般罪大恶极的人,连神明都不渡我了,还管我做什么。”
以后便是逆天之举,前路漫漫,皆是劫难,皆是因果反噬。
夜色渐浓,两人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梵音走着走着,突然将手中佛珠拽下来,住持嘱托的佛珠不离身忘却的干干净净。
他将自己修佛最重要的东西戴到时愿的手上。
江南酒意中,梵音笑意盈盈:“神不渡你,我渡。”
时愿也弯了弯眉眼:“好啊,那就劳烦梵音大师了。”
满城花瓣飘落,不知是不是沉浸在梦中。
一个意外的吻发生了。
梵音的吻笨拙又用力,他一个灵力闪到自己的禅房。
两人重重跌进身后柔软的床榻,僧袍与红裙纠缠,衣衫凌乱,呼吸交错。
时愿的指尖深深陷入身上的肩膀,指节泛白。
他生涩地探索…
指尖触及她腰间衣带的结,动作慌乱急切,扯了几下都未能解开,反倒将自己逼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