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陆尘宽阔温暖的怀抱,想起了双修时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与灵魂共鸣的安宁,想起了他爽朗的笑声,想起了他临行前回望她时,那双充满不舍与诀别的深邃眼眸……
“夫君……”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齿间逸出,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这声低唤,耗尽了她所有强撑的气力。
她猛地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那冰冷的、残留着一丝故人气息的锦被之中,削瘦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春溢凝情体》的本能,在极致的哀伤与空虚的刺激下,如同苏醒的火山,疯狂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冰清静心诀》封印。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并非情欲的渴求,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空虚和需要被填满的本能悸动。
她感到双腿之间隐秘的花园,竟在泪水中悄然湿润,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颤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对被素缎包裹的玉足,足弓绷紧,足趾在靴内用力蜷缩,试图以此压制那不合时宜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与空虚。
一股比平日更加馥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哀伤与情潮的冷香,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特别是那双不安蜷缩的玉足处,丝丝缕缕地散出来,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在这间充满了回忆与伤痛的旧居里。
这香气,穿透了紧闭的门扉。
门外,一直如同雕塑般守候的苏辰清,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师娘的幽冷体香,此刻却裹挟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心魂震颤的哀伤与……
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濡诱惑气息,如同最轻柔又最霸道的触手,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
守护她!
守护她!!
苏辰清只知道,他要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和伤害,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这时,尘心居的门,无声地开了。
白柔霜站在门内阴影与门外天光的交界处。
她脸上的泪痕已被悄然拭去,只留下眼尾一抹微红的残妆,衬得那双重新恢复沉静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水,幽邃得令人心颤。
那份汹涌的哀伤被强行压回眼底深处,只余下淡淡的疲惫,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鏖战。
素白衣裙依旧挺括,勾勒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那股因哀伤和情潮翻涌而散出的、令人窒息的馥郁幽香,却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无形的丝网,缠绕在她周身。
她的目光,越过门前的空地,落在面的年轻身影上。
“辰清?”
白柔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比平日更添几分慵懒与柔媚。
“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有点嘶哑,他看着白柔霜,看着她眼中尚未散尽的哀伤余烬,看着她疲惫却依旧绝美的容颜,看着她被素裙包裹的、仿佛还残留着不安颤抖余韵的身体……
山风骤然一静。
白柔霜怔住了。
恍惚间,那身影与二十年前,那个同样在此地,对她许下守护一生诺言的挺拔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勉强筑起的堤坝。
有惊愕,有震动,有对少年炽热情感的无措,更有一种沉寂了二十年、被冰封了二十年的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瞬间淹没了方才那噬骨的哀伤与空虚。
这暖流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素白的裙裾拂过门槛。
随着她这一步踏出,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冰霜与火焰的馥郁体香,如同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将眼前的人影完全笼罩!
苏辰清被这浓郁到极致的幽香彻底淹没。
许久,许久。
山风重新呜咽起来,卷起她素白的裙角和鬓边的丝。
一声极轻、极淡,仿佛融雪滴落深潭般的叹息,从她丰润的红唇间幽幽逸出。
“痴儿……”
她缓缓收回踏出的那只脚,只留下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令人心魂俱醉的幽冷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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