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眼神柔和下来,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又忍不住凑近,在那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偷了一个轻吻。
“唔……”睡梦中的我似乎有所察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但眼皮沉重得掀不开,只是本能地更紧地抱住了身边的热源,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松田阵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挪开,获得自由后,我毫无所觉,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顺手捞过旁边的被子抱在怀里,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门口,极轻地拧动门把,打开一条缝隙,侧身闪出,再缓缓合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成功保住了某只懒虫的回笼觉。
一出卧室,就看到客厅柔软的垫子上,某只萨摩猪——林元宝,正四仰八叉地仰面躺着,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四肢放松地摊开,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它专属的小企鹅抱枕,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松田阵平看着这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狗子,再联想到卧室里那个同样睡得天昏地暗的主人,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扶额,有时候真的得感慨一句,“物似主人型”这话真不是没道理的。
他径直走向浴室洗漱,刮胡子的电动声微弱,水流也开到最小,等他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林元宝依旧抱着它的企鹅抱枕,在毯子上睡得天昏地暗。
一切准备妥当,松田阵平才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它圆润的脑袋:“元宝,起床了。”
“呜……”林元宝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男主人,立刻条件反射性地摇起了尾巴,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走了,晨练。”松田阵平给它套上牵引绳,牵着还有些迷糊的大型犬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松田阵平带着林元宝沿着惯常的路线慢跑,林元宝很快清醒过来,兴奋地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主人。
跑过一个小公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同样穿着一身运动服的金发黑皮青年,正牵着一只白色的小型犬在跑步,是降谷零和他的狗安室哈罗。
“汪!”林元宝看到小伙伴,立刻开心地扑了过去,友好地舔了舔哈罗的脸,哈罗也摇着尾巴回应。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无形的竞争气息。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松田。”降谷零挑眉,娃娃脸上带着挑战的笑意。
“哼,比你强点。”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于是,原本单纯的晨跑,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两个幼稚男人牵着狗的速度比拼,最后甚至演变成了在公园单杠区的引体向上较量,两只狗子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自家主人莫名其妙地开始“燃烧”斗志。
晨练结束,松田阵平带着微微出汗的身体和一只心满意足的萨摩耶回到家,他迅速冲了个战斗澡,擦着湿漉漉的卷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他熟练地煎蛋、烤面包、处理蔬菜,很快,两份还原度极高的波洛咖啡厅同款三明治就做好了,他还特意用保温杯泡了一杯自己老婆最近很爱喝的生椰拿铁,放在餐桌上显眼的位置。
他将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快速吃完,又灌下一杯提神的冰美式,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八点五分的时钟,又望了望依旧紧闭毫无动静的卧室门,他写了一张便签:【三明治和咖啡在桌上,记得吃。】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和钥匙,轻轻关上门,上班去了。
而卧室里的我,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依旧沉浸在甜甜的梦乡里,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早上八点二十九分,松田阵平精准地踏进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几乎是同时,旁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早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手里端着杯咖啡,同样卡点到达,对他眨了眨眼。
“早。”松田阵平在自己的工位坐下,开始整理今天的案卷。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松田阵平看了眼手表,心里清楚,以某人今早那个沉睡状态,今天的爱妻便当大概率是泡汤了。
果然,不远处,白鸟任三郎已经在周围一众单身汉或羡慕或幽怨的目光中,神色自得地拿出了女友小林澄子精心准备的豪华便当盒,目暮警部也乐呵呵地打开了自己夫人准备的爱心便当。
松田阵平嘁了一声,懒得看那俩有家室人士的炫耀嘴脸,起身招呼萩原研二:“走了,去食堂。”
萩原研二刚站起身,松田阵平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自家老婆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到你们警视厅楼下啦,给你和萩原君送便当来了哦~(▽)】
萩原研二凑过来瞥了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顿时漾满了笑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幼驯染:“哟~看来今天不用去食堂啃猪排饭了嘛,还是林桑心疼我们~”
松田阵平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起身下楼。
来到警视厅门口,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在那里张望,手里提着两个熟悉的便当袋。
“怎么没开车?”松田阵平走过来站我面前,顺口问道。
我立刻撅起了嘴,一脸不开心:“别提了!我早上称体重,发现居然重了两斤!肯定是前段时间吃太好了,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多步行,节能环保还减肥!”我扬了扬下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