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轻笑道:“步行?从家走到这里?”
“对啊!”我用力点头,把便当袋往他手里一塞,开始邀功,“你看,我走了两个多小时呢,老辛苦了!脚都快磨出泡了,这可是充满汗水与爱意的便当!你和萩原君一定要吃完,不能浪费!”
松田阵平接过还带着些许温热的便当袋,看着对方明明累得不行却强撑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色,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知道了,笨蛋,下次别走了,开车或者打车。”
“知道啦知道啦~”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事实上,我刚出发走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节能环保减肥,都是浮云!脚痛才是真的!
我赶紧把另一个重要决定告诉他:“那个……老公,你车钥匙给我呗?我脚好痛,开你车回去,你下班自己坐电车回来好了。”
松田阵平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车钥匙掏出来递给我:“路上小心点。”
“嗯嗯!老公拜拜!记得吃便当~”我拿到钥匙,瞬间满血复活,朝他挥挥手,一瘸一拐但又速度不慢地奔向停车场的方向。
松田阵平看着对方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着便当转身上楼,嗯,至少便当是真的送到了。
傍晚时分,我正在家里追新出的综艺,接到了松田阵平打来的电话。
“今晚有案子要跟进,得加班,不确定几点回去,你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沉稳。
“哦……”我顿时有些失望,声音也蔫了下来,但还是对着话筒“ua”的亲了一下,“知道了,那你忙吧,要记得吃晚饭哦,别饿着了。”
“嗯。”听到那声亲吻,松田阵平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晚上十一点多,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松田阵平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意和淡淡的烟草味走进家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而在那圈光晕中央的沙发上,对方正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已经睡着了,电视机屏幕早已进入保护模式,一片漆黑。
看着在灯光下等待他归来而不慎睡着的妻子,松田阵平忙碌一天带来的疲惫仿佛瞬间被驱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无比柔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连同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准备送回卧室。
身体一悬空,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视线聚焦在眼前无比熟悉的下颌线上。
“老公……你回来啦……”辨认出是他,我瞬间安心,睡意朦胧中带着喜悦,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在他下巴和脸颊上胡乱亲了好几口。
“嗯,回来了。”松田阵平稳稳地抱着我,低声回应,抱着我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快速洗漱完,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躺上床,刚躺下,旁边一团温暖就自动自发地滚进了他怀里,寻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窝好。
松田阵平顺势伸出手臂,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在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发顶轻轻吻了吻。
“哈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满足地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句“晚安老公”,几乎是下一秒,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
松田阵平听着耳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天的奔波与疲惫,终于在家的安宁与妻子的依偎中渐渐消散。
……
时间线再度不负众望地跳转,这次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海风习习的初夏。
正好赶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难得同步的两天假期,对于命案频发的东京,我早已有了十足的心理阴影,据说最夸张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光是一天之内,就在不同现场见到了江户川柯南那小子报案三次!这频率简直令人发指!
为了远离东京这块“风水宝地”,呼吸一下没有血腥味的空气,我们决定去外地玩两天,目的地是风景宜人的伊豆半岛海边。
一大早,萩原研二开着他终于实现的梦想座驾,一辆和降谷零那辆同款的白色马自达rx-7,停在了我们家楼下,松田阵平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我则牵着兴奋得直摇尾巴的林元宝钻进了后排。
“出发咯!”萩原研二心情极好,一脚油门,白色的跑车流畅地汇入车流。
后排,我抱着毛茸茸的林元宝,一起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逐渐被郁郁葱葱的郊野取代,心情也跟着快乐起来。
萩原研二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正专心看风景的母子俩,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和旁边的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缓缓踩下了油门。
马自达rx-7卓越的性能瞬间被激发,车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模糊,我起初还没察觉,直到感觉风声明显变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萩原君!你超速了吧!”
“放心啦林桑~这条路我熟得很!”萩原研二笑着回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于是,原本预计的时间被大幅缩短,我们提前了不少时间到达了伊豆半岛的一个小码头。
停好他那辆拉风的白色马自达,我们三人一狗来到了码头边,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湛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岸边停靠着不少等待载客出海的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