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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什么叫人都死了?她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我气得大叫,“她为什么要去上海、为什么出车祸、为什么藏东西?我知道她有事瞒我,但她什么事都会找你商量,你真的不知道?你觉得她死得瞑目吗?”

我的声音震耳欲聋,连我自己都觉着震惊。柴爷爷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她活着,绝对不希望你过问,这也是为你考虑。”

我抓过叶丹青的背包,就要把外婆的头骨拿出来摆在他面前,叫他看看那把夹在牙缝里的钥匙,是外婆告诉我它藏在这里的。

叶丹青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伸手拦住了我,不由分说把我拉到门外。

“干什么?”我老大不乐意。

“别这样。”她说,“柴爷爷年纪大了,不要刺激他。万一他气出个好歹,这里又没有医院,会很危险。”

“可你听到他的话了,他摆明了知道这件事,就是不告诉我!”

叶丹青揽住我的肩膀,轻声道:“但我们拿到了钥匙,这才是最重要的。等我们掌握了更多线索你再来问,他未必不会开口。当务之急是联系警察,告诉他们山上有古墓,让他们把那些骸骨挖出来。”

我慢慢冷静下来,却还是生气。叶丹青让我在门口消消气,她进去一下。

我在门口踱步,白马和红马挤在一处吃草,惬意得很。我走过去,拍拍枣红马的脖子,它直起脑袋,眼神还是那样柔和温顺。

半小时后叶丹青出来了,她已经给警察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就会派人过来。为了不暴露我们私自用枪,她和柴爷爷提前打了声招呼,让他把枪收起来,再替她们圆个谎。

一小时后,文物局和警察局的人到了,我带他们和柴爷爷一起找到了古墓入口。工作人员开始工作之后就不允许我们再下去,我们围着树洞转了几圈,留下一个负责人的电话就离开了。

我和柴爷爷还各自怄气,时间虽然很晚了,他也勉为其难流露出留宿的意思,我却一点没领情,执意回家。

我和叶丹青骑马赶回马场时已经过了十点,吉日留我们吃了一口饭,我们才驱车返回市区。

凌晨一点钟我们终于到家,两个人困得睁不开眼,但是谁都没想着睡觉。叶丹青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裹在袋子里的头骨。我把钥匙从牙缝中拔了出来,迫不及待将它塞进保险箱的钥匙孔里。

“咔嚓”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子上还印着“海娜副食品店”的字样,那是外婆家楼下的小商店。

袋子卷成一团,我飞快地将它拆开,一本佛经和一张相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夜阑人静。

我抱着佛经躺在床上,纸张有了霉味,仿佛在江南烟雨中泡了几个月。小台灯晕晕乎乎,照得小卧室像个大水缸,水色昏黄,我躺在缸底,看着墙面上映出的影子。

佛经里密密麻麻都是字,两行印刷的中文之间夹着一行字迹蹒跚的蒙文,写了大半本,把每张纸写出两张的厚度。原本它放在箱子里时还算规整,拿出来翻了几遍就散开如手风琴,合上了也弹簧似的弹开。

我把它放在肚子上,一只手压在上面。

夜阑人静。

大卧室传来叶丹青的呼吸声,比平时急促些,或许是有些累了。我放下腿,墙上影子也撤下去,墙壁变回空荡的幕布。

又看了一遍佛经,这是今晚看的第五遍。看第一遍好奇,第二遍兴奋,第三遍失落,第四遍灰心,现在已经麻木。

因为我根本看不懂。

如果是标准蒙文,对照字典还能猜出个大概意思,但外婆手写的字就像鬼画符,比医生开的药方还令人费解。研究了一晚上,我只看出她开头写了一句“我叫查苏”。

除了佛经之外,保险箱里还有一张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肉乎乎的很爱笑。

不是大姨、我妈和小舅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是我、霍展旗和邢云中的任何一个。这个小婴儿的脖子上有一条挺长的伤痕,看起来很疼。

照片上没有日期,背面也没有任何字迹,这会是谁?外婆为什么有他(或她)的照片?这件事是不是和这个孩子有关?

躺了一会,我听到叶丹青翻身的声音。被子贴着她,窸窸窣窣地响。

她对我说没关系,对我说总有办法的。我就没有她那样的镇定,好像所有困难最终都能迎刃而解。

我闭上眼睛,困意瞬间来袭。这两天着实很久没合眼了,所有的疲惫和困倦顷刻间灌进身体。

然而这一觉睡得很累,我梦到佛经里的字迹变成一只只小飞蛾,从书页中飞出来,升到天上。它们越升越高、越升越大,厚重无比,低头看着我窃笑,再如雨点一般向我砸下来。

我醒过来,发现身上盖着被子。台灯已经关了,佛经好好地放在桌上,压在一本书下。厨房传来咖啡的香味。

拉开窗帘,灼灼阳光照耀进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已是中午十二点半。我跳下床,草草洗了把脸,叶丹青站在厨房的窗前,两杯咖啡已经倒好,在餐桌上冒着袅袅热汽。

“早上好。”她对我笑。

“不早了。”

“那就,中午好。”

我打了个哈欠,身上酸痛难忍,一个懒腰伸得人四分五裂。

“身上疼?”她问。

我吹吹咖啡,喝了一口,说:“有点。”

她执意要看看我身上是否受了伤,我拗不过,解开睡衣领口。脖子上有几处擦伤,后脑勺不知道磕在哪里,肿起一块,腿上还有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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