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微蹙:“委屈你了。”
苏文轩在一旁看着,心里酸溜溜的,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吃醋的时候,只能小声对沈微婉说:“婉婉,我也会保护你的,我这就去查,一定找出是谁陷害你!”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嘟囔:“敢动我家婉婉,看我不把他揪出来打一顿!”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沈微婉忍不住笑了笑,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些。
柳轻瑶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萧玦对沈微婉的维护,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没想到,萧玦竟然会如此护着沈微婉,看来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但她不会放弃,沈微婉一日不退出查案,就一日是她的眼中钉。
顺天府的忤作很快就到了,开始仔细查验春桃的尸体。沈微婉也想上前帮忙,却被萧玦拦住了:“这里交给他们就好,你方才受了惊吓,先休息一下。”
他带着沈微婉来到张府的偏厅,让人端来一杯热茶。沈微婉捧着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下来。
“殿下,你觉得是谁陷害我?”她轻声问道。
萧玦沉思片刻:“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就在张府内部,而且很可能与枯井女尸案有关。春桃或许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被杀人灭口,还被用来嫁祸你,想让你退出查案。”
他顿了顿,继续道:“柳轻瑶的嫌疑很大,她今天频频针对你,言行间也有诸多引导,或许我们可以从她身上入手调查。”
沈微婉点点头:“我也觉得她不对劲,只是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苏文轩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婉婉,我查到了!我刚才问了张府的下人,春桃昨天晚上见过柳轻瑶!而且,有人看到柳轻瑶今天上午去过后院柴房附近!”
萧玦眼神一凛:“立刻派人去传柳轻瑶,本王要亲自问话!”
一场突如其来的陷害,让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沈微婉知道,这只是凶手的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有萧玦的维护和苏文轩的支持,她不再害怕。她握紧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要查出真相,还死者清白,也还自己一个公道。
而此时的柳轻瑶,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已想好说辞,就算被传去问话,也绝不会露出破绽。沈微婉,这才只是开始,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真相初显
传讯柳轻瑶的人很快就有了回音,却说柳轻瑶突发心悸,卧病在床,无法前来回话。
“又是这一套。”苏文轩气得直跺脚,“分明是做贼心虚,故意装病躲着我们!不行,我去把她揪出来!”
“别冲动。”沈微婉拉住他,眼神冷静,“她既然敢设下陷阱,就一定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萧玦点头认同:“沈仵作说得对。她装病避而不见,反而更能说明她心里有鬼。我们先查春桃的死因,找到确凿证据,再找她对质不迟。”
话音刚落,顺天府的仵作匆匆来报:“瑞王殿下,沈姑娘,春桃的验尸结果出来了!她体内也检测出了曼陀罗花粉,死亡时间大概在半个时辰前,也就是我们在正厅问话的时候。颈部勒痕与枯井女尸的勒痕相似,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半个时辰前……”沈微婉皱起眉头,“那时候我正在茅厕附近,距离柴房不远。凶手应该是趁我离开的间隙,杀害了春桃,然后把我的探针放在了她身边嫁祸我。”
萧玦眼神锐利:“如此说来,凶手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的行踪,对我们的举动了如指掌。张府的下人都排查过了吗?”
“已经排查过了,”顺天府尹连忙回道,“有几个下人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在春桃遇害前去过柴房附近,但因为光线太暗,没看清样貌。”
“青色衣裙?”沈微婉心里一动,“柳轻瑶今天穿的是杏色罗裙,但她的侍女,好像穿的就是青色衣裙。”
苏文轩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肯定是柳轻瑶让她的侍女做的!她自己装病,让侍女动手杀人嫁祸婉婉,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
“可能性很大。”萧玦沉声道,“立刻去查柳轻瑶的侍女,尤其是穿青色衣裙的那个。另外,派人盯着柳轻瑶的院子,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是,殿下!”
安排好后续事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府里人心惶惶,萧玦担心沈微婉的安全,提议送她回家。苏文轩立刻抢先一步:“不用麻烦殿下,我送婉婉回去就行,保证把她安全送到家!”
萧玦没理会他,只是看向沈微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走吧,本王送你。”
沈微婉看着萧玦深邃的眼眸,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轻轻点了点头。苏文轩见状,只能气鼓鼓地跟在后面,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尾巴。
马车行驶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车厢内一片安静。沈微婉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昏黄的灯笼,心里乱糟糟的。今天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有些疲惫,也有些后怕。
“在想什么?”萧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在想,春桃会不会知道什么关于张明珠失踪的秘密,所以才被凶手杀人灭口。”沈微婉轻声道,“还有柳轻瑶,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我跟她无冤无仇。”
“或许,她不仅仅是针对你。”萧玦沉思道,“她与张明珠交好,张明珠遇害,她却异常冷静,还频频干扰查案,说不定她也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