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则仔细观察着画室的环境,画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幅未完成的画作,地上散落着一些颜料和画笔,看起来不像是有打斗的痕迹。
“死者徐墨白,年龄约三十五岁,体表无明显外伤,瞳孔散大,嘴角有白沫,初步判断为中毒身亡。”沈微婉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道,“他手里攥着的残画很可能藏着线索,需要带回府中仔细研究。”
她试图从徐墨白手中取出残画,却发现他攥得很紧,只好小心翼翼地将画连同他的手一起抬起,慢慢取下。
苏文轩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残画:“这画上面画的是什么啊?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像是没画完。”
残画上只画了半截山水,笔触凌乱,像是画到一半突然遭遇了什么变故。沈微婉将残画平铺在画案上,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笔墨痕迹:“这画的笔触很奇怪,前面还很流畅,后面突然变得急促,像是画者当时很慌张。”
萧玦走到画案前,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作,若有所思:“徐墨白是京城有名的画师,技艺精湛,怎么会画出如此凌乱的画?而且他手里的残画,看起来不像是他的风格。”
就在这时,沈微婉发现残画的角落有一个细微的针孔,针孔周围的纸张颜色有些发黑:“这里有个针孔,上面好像有毒!”
萧玦眼神一凛:“看来徐墨白是被人用毒针所害,他手里的残画,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线索,或者是他临死前想留下的证据。”
苏文轩立刻道:“我去查!我现在就去打听徐墨白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仇家!”
不等众人阻拦,他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沈微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回到验尸房,沈微婉立刻对残画上的毒素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残画上的毒素是一种罕见的植物毒素,名为“墨魂”,这种毒素无色无味,只需微量就可致命,且中毒后症状与徐墨白的死状完全吻合。
“墨魂是一种很罕见的毒素,寻常人很难得到。”沈微婉脸色凝重,“看来凶手很可能是与徐墨白相识,且对他的情况很了解的人。”
萧玦点点头:“我已派人去查徐墨白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与他有恩怨纠葛的画师和收藏家。”
傍晚时分,苏文轩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兴奋地喊道:“婉婉,我查到了!我听说徐墨白最近和另一位画师林风眠因为一幅画的归属权闹得很凶,两人还在画院门口大打出手!而且,林风眠的师父曾经因为徐墨白的陷害,被逐出了京城画坛,他一直对徐墨白怀恨在心!”
“林风眠?”沈微婉眼睛一亮,“这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萧玦也查到,林风眠最近购买过一种与“墨魂”毒素成分相似的植物,而且他在徐墨白遇害当天,曾出现在清风画院附近。
“证据确凿,立刻逮捕林风眠!”萧玦下令。
侍卫们很快就将林风眠带到了顺天府。面对证据,林风眠起初还拒不承认,可当沈微婉拿出残画上的毒素检验报告和他购买植物的凭证时,他终于崩溃了,哭着说出了真相。
原来,林风眠一直对徐墨白怀恨在心,尤其是最近徐墨白抢走了他一幅即将参展的画作,还在背后散布谣言,诋毁他的名声。林风眠忍无可忍,便买了“墨魂”毒素,涂在针上,趁徐墨白在画室作画时,偷偷潜入,将毒针藏在了他的画笔里。
徐墨白作画时不小心被毒针扎到,意识到自己中毒后,想要留下线索,便拿起身边的一幅残画攥在手里,希望有人能发现真相。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林风眠哭喊着,“求你们饶了我吧!”
案件告破,林风眠被押入大牢。沈微婉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文轩,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温柔。
“婉婉,你太厉害了,又破了一个案子!”苏文轩笑着说,“为了庆祝,我请你去吃你最爱的糖醋小排,还有你喜欢的荷花酥,我再去给你买!”
沈微婉点点头,看着身边的苏文轩和萧玦,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场因画而起的风波,虽然充满了阴谋和仇恨,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查清真相、维护正义的决心。而未来的探案之路,有他们的陪伴和支持,她一定会走得更加坚定、更加从容。
琴音惊魂
画中秘案告破后,沈微婉难得有了半日清闲,正坐在瑞王府的暖阁里,就着暖阳整理验尸工具。苏文轩不知从哪儿抱来一把崭新的古琴,兴冲冲地闯进来:“婉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这是名家亲手打造的古琴,音质绝佳,我特意买来送你的!”
他说着就想给沈微婉弹奏一曲,手指刚碰到琴弦,就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引得沈微婉忍不住笑出声:“文轩哥,你还是别弹了,免得糟蹋了好琴。”
“我这不是想给你露一手嘛。”苏文轩挠挠头,不好意思地放下古琴,转而献宝似的拿出一个食盒,“我娘新做了玫瑰酥,特意让我给你送来,你快尝尝。”
沈微婉刚拿起一块玫瑰酥,顺天府尹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瑞王殿下,沈姑娘,不好了!城西醉仙楼的名琴师苏清弦,昨晚在琴房里弹琴时离奇殒命了!”
“弹琴时殒命?”沈微婉立刻放下玫瑰酥,起身正色道,“我这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苏文轩连忙跟上,还不忘顺手拿起那把古琴,“琴房肯定阴气重,我带着古琴给你镇邪!虽然我弹得不好,但好歹是名家之作,总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