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萧玦大喝一声,侍卫们立刻冲了进去,将柳如眉和几个壮汉团团围住。
柳如眉脸色一变,拿起一把匕首架在沈万山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柳如眉,你快放了沈万山!”沈微婉上前一步,语气严肃,“绑架勒索是重罪,你快回头是岸!”
柳如眉哭着喊道:“我不!是他对不起我!他当初为了钱财抛弃我,娶了富商的女儿,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原来,柳如眉和沈万山原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早已定下婚约,可沈万山为了攀附权贵,抛弃了柳如眉,娶了一位富商的女儿,还到处散布谣言,诋毁柳如眉的名声。柳如眉忍无可忍,便联合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策划了这场绑架案,想勒索沈万山一笔钱财,同时也想报复他。
“我只是想报复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他!”柳如眉哭着说,“我只是太恨他了!”
就在这时,苏文轩趁柳如眉不注意,悄悄绕到她身后,一把夺下了她手里的匕首。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柳如眉和几个壮汉制服。
沈万山被解救后,对着柳如眉连连道歉:“如眉,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柳如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案件告破,柳如眉和几个壮汉被押入大牢。沈微婉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一阵感慨:“感情之事,本该你情我愿,强求不得,更不该因此走上犯罪的道路。”
苏文轩走到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桃花糕,递到她嘴边:“婉婉,别想太多了,吃点东西吧。为了让你开心点,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糖醋小排,好不好?”
沈微婉点点头,看着身边的苏文轩和萧玦,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场花舫迷踪案,虽然充满了爱恨纠葛,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查清真相、维护正义的决心。而未来的路,有他们的陪伴和守护,她一定会勇敢地走下去,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世间的公平与正义。
药庐怪案
花舫迷踪案告破后,京城的春日愈发浓郁。沈微婉难得偷得半日闲,正在瑞王府的暖阁里整理验尸格目,窗棂外的海棠花簌簌飘落,落在她手边的宣纸上,添了几分诗意。
“婉婉!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惊喜了!”苏文轩的声音伴着一阵花香传来,他捧着一个描金漆盒快步走进来,身上还沾着几片花瓣,笑容比窗外的海棠还要灿烂,“我托人从江南带了最新鲜的雨前龙井,还有刚做好的蟹粉酥,配着茶吃最是美味。对了,还有这个!”
他打开漆盒,里面躺着一对白玉耳坠,雕成了小巧的海棠花模样,剔透莹润:“这是我特意让玉雕师傅做的,跟你今天穿的衣服最配了,我帮你戴上?”
沈微婉刚想开口,顺天府尹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色焦急:“瑞王殿下,沈姑娘,不好了!城西回春堂药庐出事了,老郎中张柏年深夜离奇死在药柜前!”
沈微婉立刻收起笑意,起身正色道:“我这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苏文轩连忙跟上,顺手抓起一块蟹粉酥塞进沈微婉手里,又把那对玉耳坠小心翼翼地放进她袖袋,“婉婉,路上先垫垫肚子,药庐里都是药材味,肯定不好闻,我给你带了香囊,你别忘戴了,我保护你!”
萧玦早已备好马车,见两人出来,目光在沈微婉袖袋处扫过,淡淡开口:“走吧,路上说案情。”
马车行驶途中,顺天府尹将情况一一说明:张柏年是京城有名的老郎中,医术高明,昨晚独自留在药庐整理药材,今早被学徒发现死在药柜前,现场并无打斗痕迹,只是药柜上少了一味名为“鹤顶红”的毒草。
三人赶到回春堂时,药庐外已围了不少街坊邻居,都在议论纷纷。推开药庐大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张柏年的尸体倒在一排药柜前,面色青紫,嘴角有少量黑色药渣,手边还散落着一个打翻的药碗。
沈微婉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查验。苏文轩站在她身边,紧张地看着四周,手里还攥着那个香囊,时不时提醒:“婉婉,小心点,别碰那些药草,万一有毒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把药柜都挪开?”
萧玦则仔细观察着药庐的环境,药柜上的药材摆放整齐,唯有装着“鹤顶红”的抽屉是打开的,抽屉边缘有新鲜的指纹痕迹,药碗里残留的药汁还未完全干涸。
“死者张柏年,年龄约六十岁,体表无明显外伤,瞳孔散大,嘴角有黑色药渣,初步判断为服用剧毒药物身亡。”沈微婉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道,“他手边的药碗里残留着鹤顶红的成分,但剂量不足以致命,看来是有人故意用少量毒草混淆视听,真正的毒源还需要进一步查验。”
她起身查看药柜上的药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小包残留的白色粉末,与药碗里的药渣混合在一起,颜色有些异样:“这里有白色粉末,很可能是另一种毒药,与鹤顶红混合后,毒性倍增。”
萧玦拿起那包白色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脸色微变:“这是‘牵机引’,一种罕见的剧毒,与鹤顶红同食,片刻即可致命。看来凶手很清楚张柏年的用药习惯,故意将两种毒药混在一起,让他误食。”
苏文轩立刻道:“我去查!我现在就去打听张柏年最近看诊的病人,还有他接触过的人,肯定有人记恨他!婉婉,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出这个心狠手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