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苏文轩一把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献宝似的掀开盖子,里面是精致的桃花糕和一碟晶莹剔透的糖渍樱桃,“这是我家后厨新做的桃花糕,用的是今早刚摘的桃花瓣,还有这醉仙酿,是我托人从江南运来的,度数不高,最适合你这种小姑娘喝了!”
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递了一块桃花糕到沈微婉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尝尝,甜而不腻,还有淡淡的桃花香,你肯定喜欢!等你吃完,我带你去游湖,我特意租了一艘最精致的画舫,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沈微婉无奈地咬了一口桃花糕,软糯的口感带着清甜的花香,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谢谢你,文轩哥,总是这么费心。”
“为你费心我心甘情愿!”苏文轩笑得一脸灿烂,刚想再说些什么,顺天府尹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瑞王殿下,沈姑娘,不好了!城东护城河内的花舫上出了事,富商沈万山在花舫夜宴时离奇失踪了!”
沈微婉立刻收起笑意,起身正色道:“我这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苏文轩连忙跟上,顺手拿起食盒里的糖渍樱桃塞到沈微婉手里,“婉婉,路上吃点垫垫肚子,花舫在水上,风大,别冻着了,我保护你!”
萧玦早已备好马车,见两人出来,淡淡开口:“走吧,路上说案情。”
马车行驶途中,顺天府尹将已知的情况一一说明:沈万山是京城有名的盐商,昨晚在护城河内的“逐波舫”上举办夜宴,宴请了不少宾客,可宴会进行到一半,沈万山突然不见了踪影,只在船头留下了半块玉佩,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人。
三人赶到护城河边时,逐波舫正停在河中央,几名衙役正小心翼翼地在船上搜查。沈微婉跟着萧玦和苏文轩登上花舫,只见船上布置得极为奢华,桌椅摆放整齐,杯盘狼藉,显然是宴会中途突然中断。
沈微婉戴上手套,仔细查看船上的每一个角落。苏文轩跟在她身后,紧张地扶着船舷,生怕船晃动让她摔倒,嘴里还不停念叨:“婉婉小心点,这船晃得厉害,别摔着了!要不要我扶着你?”
萧玦则仔细观察着船头的痕迹,半块玉佩就落在船头的甲板上,玉佩边缘有明显的划痕,像是被人强行掰断的,甲板上还有一些模糊的脚印,似乎是有人打斗过的痕迹。
“从现场情况来看,沈万山很可能是被人强行带走的,而且过程中发生过争执。”萧玦蹲下身,指着甲板上的脚印,“这些脚印有大有小,应该是不止一个人作案。”
沈微婉走到船尾,发现船尾的栏杆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划痕处还有少量残留的布料纤维:“这里有划痕,还有布料纤维,很可能是沈万山被带走时,挣扎着抓住栏杆留下的。”
她将纤维样本小心翼翼地收好,又仔细检查了船舱内的物品,在沈万山坐过的椅子底下,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银簪,款式精致,不像是男子会用的东西。
“这枚银簪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沈微婉拿起银簪,仔细观察着,“从款式来看,应该是女子用的,或许凶手是一名女子,或者有女子参与作案。”
苏文轩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银簪:“会不会是沈万山的仇家派来的女刺客?我听说沈万山在商场上得罪了不少人,有很多仇家!”
“有这个可能。”沈微婉点点头,“我们先查一下沈万山的仇家,尤其是与他有深仇大恨的女性,另外,查一下这枚银簪的来源。”
萧玦立刻吩咐侍卫:“立刻去查沈万山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得罪过的人,另外,拿着这枚银簪去京城的首饰铺打听,查清它的主人是谁。”
“是,殿下!”
苏文轩也立刻道:“我也去查!我认识不少首饰铺的老板,肯定能很快查清银簪的来源!婉婉,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沈万山,找出凶手!”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下花舫,刚踏上岸边的石阶,就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小厮及时扶住了他。苏文轩脸一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微婉和萧玦留在花舫上继续搜查,在船舱的一个暗格里,沈微婉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若想沈万山活命,三日后未时,带十万两白银到城外破庙交换,不许报官,否则撕票!”
“是绑架!”沈微婉脸色一变,“看来沈万山是被人绑架了,对方的目的是为了钱财。”
萧玦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这封信的字迹刻意模仿过,看不出原本的笔迹,而且对方敢在护城河内的花舫上绑架沈万山,显然是有备而来,胆子不小。”
就在这时,侍卫传来消息,查清了银簪的来源,这枚银簪是京城“玲珑阁”首饰铺的款式,半个月前被一位名叫柳如眉的女子买走,而柳如眉,正是沈万山的前未婚妻,两人因为沈万山移情别恋而解除婚约,柳如眉一直对沈万山怀恨在心。
“柳如眉?”沈微婉眼睛一亮,“看来她有重大嫌疑!我们立刻去查柳如眉的下落!”
萧玦立刻下令:“全城搜捕柳如眉,另外,派人在城外破庙附近埋伏,务必保证沈万山的安全!”
“是,殿下!”
苏文轩很快就传来消息,说有人看到柳如眉带着几个壮汉在城外破庙附近活动。三人立刻带着侍卫赶了过去,破庙里一片昏暗,柳如眉正坐在椅子上,身边围着几个壮汉,沈万山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