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暖阁中,映着两人相握的手。婚礼前夕的京城,杀机四伏,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的决战,即将在郊外别院拉开序幕。而沈微婉与萧玦的爱情,也将在这场风雨中,接受最严峻的考验。
夜探别院王府惊变
婚期前一夜,月色如钩,清冷的光辉洒在京城郊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正疾驰前行,车帘紧闭,里面坐着全副武装的萧玦和秦风,以及十几名精锐侍卫。
“殿下,前方再过三里,就是地图上标注的废弃别院了。”秦风低声禀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夜色深沉,林间寂静无声,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
萧玦微微颔首,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声音低沉而坚定:“所有人做好准备,抵达后兵分两路,一路包围别院,一路随我潜入,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是!”侍卫们齐声应下,神色肃穆。他们都清楚,此次行动关乎云澜宗旧案的真相,关乎朝堂安危,容不得半点差错。
马车在距离别院一里处停下,众人悄然下车,借着树林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别院靠近。远远望去,那别院墙体斑驳,院门破败,院内杂草丛生,看似早已废弃多年,毫无生气。但走近后便会发现,院墙外隐约有黑影晃动,墙角还设有隐蔽的哨位,戒备极为森严。
“果然有埋伏。”萧玦眼神一寒,对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会意,带领几名侍卫绕到别院后方,准备从后门突袭,吸引注意力。
片刻后,别院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兵刃碰撞声,紧接着是侍卫的大喝声。院门前的守卫立刻警觉,纷纷向后门跑去支援。萧玦抓住机会,带领剩余侍卫迅速冲至院门前,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纵身跃入院内。
院内的守卫反应极快,立刻挥刀围了上来,双方瞬间展开激战。萧玦剑法凌厉,寒光闪烁间,几名守卫便应声倒地。他一路冲杀,直奔别院正屋,那里很可能就是存放证据或“玄雀”藏身之地。
正屋内一片漆黑,萧玦推开门,刚要迈步进入,便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他侧身躲过,只见一道黑影手持长剑,从暗处窜出,招式狠辣,直指他的要害。
“‘玄雀’?”萧玦冷声喝问,挥剑格挡,两人在狭小的屋内缠斗起来。黑影武功极高,招式诡异,与萧玦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萧玦,你果然还是查到这里来了。”黑影开口,声音沙哑,显然是刻意伪装过,“可惜,你今日注定要葬身于此!”
萧玦眼神冰冷,剑光愈发凌厉:“休想!你勾结外敌,谋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绳之以法!”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屋内的桌椅板凳被打得粉碎。萧玦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一剑划破了黑影的手臂,黑影吃痛,后退一步,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掷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黑影趁机破窗而出,想要逃跑。
“哪里逃!”萧玦冲出房门,只见黑影正朝着院外飞奔,他立刻追了上去。此时秦风已带领侍卫解决了大部分守卫,见萧玦追赶黑影,也立刻带人跟上。
黑影速度极快,一路朝着山林逃窜,萧玦紧追不舍。就在即将追上之际,黑影突然转身,掷出一把毒针,萧玦挥剑挡开,却被毒针划破了指尖,一丝黑血立刻渗了出来。
“有毒!”萧玦心中一凛,运转内力压制毒性,黑影则趁机消失在山林深处。
“殿下!”秦风赶到,见萧玦指尖中毒,脸色大变,“快,属下带您回去解毒!”
萧玦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坚持:“先搜查别院,寻找证据,不能让‘玄雀’的阴谋得逞!”
侍卫们立刻在别院内仔细搜查,最终在正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密函,里面详细记录了“玄雀”与外敌勾结的证据,还有朝中多位官员的名单,正是之前在朝堂上阻挠温景然的那几位老臣。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萧玦松了口气,毒性渐渐蔓延,他头晕目眩,被秦风搀扶着,准备返回王府。
与此同时,瑞王府内一片喜庆,丫鬟仆妇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红烛高燃,映着满院的红绸,温馨而热闹。沈微婉正陪着苏晚晴在房间里说话,青禾端来两碗莲子羹:“小姐,苏姑娘,喝碗羹暖暖身子吧,明日就是您的大喜日子了。”
沈微婉接过莲子羹,刚要递给苏晚晴,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响。她脸色一变,立刻起身:“不好,有刺客!”
苏晚晴也紧张起来,紧紧抓住沈微婉的手:“是冲我们来的吗?”
“别怕,我去看看。”沈微婉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拿起桌上的剪刀防身,刚走到门口,就见几名黑衣刺客冲破侍卫的阻拦,朝着房间冲来,眼神凶狠,目标明确。
“保护苏姑娘!”沈微婉大喝一声,侍卫们立刻挡在房门前,与刺客展开厮杀。沈微婉趁机拉着苏晚晴躲到床底,屏住呼吸,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这些刺客定是“玄雀”派来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抢夺丝帕上的证据。
打斗声越来越近,一名刺客冲破侍卫的阻拦,闯进了房间,四处搜寻。沈微婉紧紧捂住苏晚晴的嘴,心脏狂跳。就在刺客即将走到床边时,院外突然传来苏文轩的声音:“婉婉,我们来了!”
苏文轩和林月瑶带着家丁赶到,立刻加入战斗。林月瑶虽为女子,却也懂些防身之术,手持短剑,与一名刺客缠斗起来。苏文轩则直奔房间,一剑斩杀了那名正在搜寻的刺客,喊道:“婉婉,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