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被押入大牢,孟三藏匿的官银被上交国库,人口贩卖团伙也被一网打尽。凌玥站在法医馆内,看着父亲的牌位,心中终于彻底释然。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所有的阴谋都被揭开,她终于可以放下过往,专心追求自己的理想。
沈微婉看着弟子们日益成长,心中满是欣慰。法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女子前来求学,女仵作这一职业,逐渐被世人认可与尊重。而她与萧玦的感情,也在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中愈发深厚,成为了京城百姓口中的一段佳话。
然而,沈微婉知道,只要世间还有不公与罪恶,她的脚步就不会停歇。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离奇的命案,更多隐藏的阴谋,但她有信心,带着弟子们,带着身边的伙伴,一路走下去,用手中的银针与刀,为死者昭雪冤屈,为世间守护正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法医馆的窗棂,洒在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庞上,也洒在沈微婉与萧玦相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这段充满风雨与传奇的旅程,还在继续,而属于她们的故事,也将在岁月中,书写出更加璀璨的篇章。
古墓疑尸,机关暗涌
入秋的京城褪去了暑热,北郊的山林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连日来,常有猎户在山深处闻到腐臭气味,今日一早,更是有人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盗洞,洞口散落着几件盗墓工具,胆大者探头望去,竟看到三具扭曲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报了官。
沈微婉带着凌玥、白芷等人赶到时,萧玦已率侍卫封锁了古墓周边。盗洞位于一座不起眼的土丘下,边缘新土外翻,显然是刚被打通不久。“沈姑娘,墓内情况不明,恐有机关陷阱,不可贸然进入。”萧玦神色凝重,手中握着从刀疤男子身上搜出的半张地图,“这古墓正是地图标注之地,‘玄卫’余党必定来过。”
凌玥握紧了腰间的验尸刀,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师父,我先随侍卫下去探查,您在上面接应。”经过多案历练,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少女,行事愈发沉稳谨慎。
沈微婉点头,叮嘱道:“务必小心,带好火折子和解毒丹,若有异常,立刻退回。”
凌玥跟着两名精锐侍卫,顺着盗洞缓缓下行。墓道狭窄潮湿,布满青苔,火光映照下,石壁上刻着复杂的云纹,隐约可见残缺的壁画。行至约莫三丈深处,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间墓室,三具尸体就躺在墓室中央,姿态扭曲,面容狰狞,像是死前遭遇了极大的痛苦。
“师父,墓室安全,发现三具尸体!”凌玥高声喊话,随后点燃墓室两侧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尸体的惨状愈发清晰,每人身上都没有明显伤口,却七窍流血,骨骼诡异弯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揉碎。
沈微婉随后带人进入墓室,仔细勘察四周。墓室不大,中央摆放着一具残破的石棺,棺盖已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墙角散落着几个空行囊,显然是盗墓贼的物品,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死者男性,年龄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七窍流血,骨骼扭曲,并非外力所致。”凌玥蹲下身,用银针探查尸体,“银针变黑,是中毒,但这症状……不像常见的毒药。”
沈微婉俯身查看,发现尸体皮肤下隐约有青黑色纹路,像是蛛网蔓延:“是‘牵机毒’的变种,掺杂了墓中特产的‘腐心草’汁液,中毒后会肌肉痉挛,骨骼脆裂,最终在剧痛中死去。”她指向石壁角落,那里长着几株暗绿色的小草,叶片边缘泛着黑边,“就是这种草,触碰即会中毒,盗墓贼想必是不懂其中凶险,误触了草叶。”
白芷突然惊呼:“师父,您看石棺内壁!”
众人循声望去,石棺内壁刻着一幅完整的壁画,描绘着前朝皇室将兵符与宝藏藏匿于主墓室的场景,壁画末尾,还刻着一行小字:“玄卫守秘,违者碎骨”。更令人心惊的是,壁画上“玄卫”的服饰纹样,竟与刀疤男子令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看来这里只是陪葬墓室,主墓室还在深处。”萧玦眼神锐利,扫视着墓室四周,“‘玄卫’余党肯定已经进入主墓室,我们必须尽快跟上,阻止他们夺走兵符。”
凌玥突然注意到墓道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伸手一推,墙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更狭窄的通道:“这里有秘道!”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沈微婉取出解毒丹让众人服下:“这是毒雾,大家屏住呼吸,紧跟我身后。”她手持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前行,通道两侧布满了机关暗格,稍不留意便会触发。
行至中途,凌玥脚下一绊,触发了机关,数十支毒箭从两侧石壁射出。“小心!”萧玦反应极快,挥剑挡开毒箭,拉着沈微婉躲到一旁。凌玥也迅速翻身避开,却还是被一支毒箭擦过手臂,伤口瞬间发黑。
“凌玥!”沈微婉惊呼,立刻取出解毒药膏为她涂抹,“你怎么样?”
“我没事,师父,小伤而已。”凌玥咬牙摇头,眼神依旧坚定,“我们继续走,不能耽误。”
众人更加谨慎地前行,终于走出通道,抵达主墓室。主墓室宽敞宏伟,中央摆放着一具金丝楠木棺椁,棺椁前方的石台上,静静躺着一个锦盒,想必就是兵符存放之地。而墓室角落里,几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正是“玄卫”余党,显然是在争夺兵符时触发了机关,自相残杀而死。
“兵符还在!”萧玦快步走向石台,刚要拿起锦盒,棺椁突然发出“嘎吱”一声巨响,棺盖缓缓打开,里面竟躺着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身着前朝龙袍,面容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