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朝末代皇帝!”温景然惊呼,“传闻他驾崩后秘不发丧,没想到竟葬在这里!”
就在这时,尸体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朝着萧玦扑来。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沈微婉却敏锐地发现,尸体眼中没有神采,动作僵硬,显然是被人用药物操控的傀儡。“是‘借尸还魂’术!有人在操控他!”
暗处传来一阵冷笑,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缓缓走出,面容苍老,眼神阴鸷:“萧玦,没想到你竟能走到这里,不过,兵符终究是我‘玄卫’的囊中之物!”
“你是谁?”萧玦握紧长剑,警惕地盯着老者。
“老夫乃‘玄卫’统领,墨老鬼。”老者狂笑,“当年张崇那废物坏了大事,今日老夫定要夺回兵符,复兴前朝!”他挥手示意,墓室两侧突然涌出数十名黑衣人,都是“玄卫”余党,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想要兵符,先过我这关!”萧玦挥剑冲了上去,侍卫们也立刻拔刀迎战。沈微婉带着弟子们退到石台旁,守护着锦盒,凌玥手持验尸刀,与靠近的黑衣人缠斗,动作干脆利落,早已没了半分青涩。
激战中,墨老鬼趁机冲向石台,想要抢夺锦盒。沈微婉见状,拿起石台上的青铜灯台,朝着墨老鬼砸去。墨老鬼侧身避开,却被凌玥抓住破绽,一刀划伤手臂。萧玦趁机挥剑刺穿了墨老鬼的胸膛,墨老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死死盯着锦盒,眼中满是不甘。
黑衣人见首领被杀,纷纷溃败,被侍卫们一一制服。萧玦拿起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兵符,正是前朝调兵凭证。
“终于结束了。”沈微婉松了口气,看着身边浑身是汗的凌玥,眼中满是欣慰。
凌玥抹了抹脸上的灰尘,露出一抹笑容:“师父,我们成功了!”
主墓室的机关被侍卫们妥善处理,兵符被萧玦妥善收好,准备上交国库。众人沿着原路返回,走出古墓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洒在山林间,驱散了墓中的阴森寒意。
凌玥站在古墓外,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百感交集。从为父洗冤到守护兵符,这段旅程让她成长了太多,也更加坚定了做一名女仵作的决心。
沈微婉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准备好了吗?”
凌玥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好了,师父,我会一直追随您,为死者昭雪,为正义护航!”
夕阳下,师徒几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法医馆的传奇还在继续,而属于她们的故事,也将在一次次的探案与成长中,书写出更加精彩的篇章。
绣针泣血,独当一面
深秋的雨丝带着凉意,淅淅沥沥打在城南“锦绣阁”的青瓦上,将原本雅致的绣坊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清晨刚开坊门,学徒便在里间工作台前发现了绣娘柳娘的尸体,一根细长的绣花针直直插在咽喉处,鲜血染红了未完成的绣品,场面触目惊心。
消息传到法医馆时,沈微婉正因连日操劳染了风寒,卧床休养。凌玥看着师父苍白的面容,主动请缨:“师父,您安心养病,柳娘的案子交给我和师妹们处理,保证不会出差错!”
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藏着几分担忧,从枕下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遇事冷静,仔细查验,若有解不开的难题,便吹这枚哨子,我会让人接应你们。切记,以证据为凭,不可主观臆断。”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凌玥接过银哨,郑重行礼,随即带着柳芽、白芷和青黛赶往锦绣阁。
绣坊内已围满了围观百姓,顺天府衙役维持着秩序,掌柜的面色惨白地守在门口,见凌玥等人到来,如同见到救星:“凌姑娘,您可来了!柳娘是我们坊里最好的绣娘,怎么就……”
凌玥没有多言,径直走入案发现场。柳娘倒在绣架前,双目圆睁,面色青紫,咽喉处的绣花针深入肌理,只露出一小截针尾,针身上还缠着几缕红色丝线。工作台整洁有序,绣线、剪刀等工具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痕迹,只有那幅未完成的牡丹绣品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死者女性,约三十五岁,咽喉处有致命针伤,针尖刺入气管,导致窒息死亡。”凌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口,“针伤边缘整齐,力度精准,凶手应是熟悉人体构造之人,且力气不小。”
柳芽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师姐,地面很干净,没有拖拽痕迹,看来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白芷则拿起那幅染血的绣品,放在鼻尖轻嗅:“绣品上除了血腥味,还有淡淡的檀香气味,不是绣坊常用的熏香。”
青黛沉默寡言,却早已走到绣坊后院,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师姐,这是在后院墙角找到的,里面装着檀香,与绣品上的气味一致。”
凌玥接过香囊,见上面绣着一个“陈”字,边缘看着还有磨损的痕迹,问道:“这香囊是谁的?”
掌柜的凑上前来,看了一眼香囊,脸色微变:“这……这是陈绣师的香囊,他是我们坊里唯一的男绣师,昨日还与柳娘因为绣品样式吵过架。”
陈绣师很快被带了过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神色慌张,看到柳娘的尸体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不……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和她吵了几句,没有杀她!”
“昨日你与柳娘争吵后,去了哪里?可有证人?”凌玥眼神锐利,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