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毅腾突然有点慌了,那药单他明明藏得好好的,叠了四折塞进棉被最里层,江设计师怎么会…
但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再反驳,江设计师又要不高兴了。
“脱衣服。”江疏冷冷的说。
雷毅腾喉结滚了滚,终是把衣服往上掀——他健硕的身子上还有许多淤青,厚实的背上烫洞边缘的红肿还没消,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粉。
“趴好。”江疏的声音有点哑。
雷毅腾乖乖趴下,床单的棉布贴着侧脸,他余光看到江疏把药膏抹匀在掌心,最后落在自己后背上。
刚碰到药膏的凉意,他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后腰壮实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床单都扯出几道褶皱。
“别动。”江疏按住他的腰,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还在微微发颤。
他放缓了动作,指腹蘸着药膏轻轻打圈,从伤口边缘往外推。可刚碰到那片没受伤的皮肤,雷毅腾又抖了一下,像只被触到最脆弱软腹的兽…
“疼?”
江疏停下手,怕这人忍着疼又不说。
“不、不疼……”雷毅腾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气音,“就是痒……”
江疏低低“嗯”了一声,视线却落在他绷紧的腰——
药膏在掌心慢慢化开,凉意抵不过指尖下的热度,他喉结发紧,突然觉得这药味都变得燥热起来。
又碰了一下,雷毅腾的肩膀猛地往上耸,床单被攥出深深的褶痕。
那颤抖不是因为疼,是这人肌肉天生的敏感,像羽毛搔在江疏心上,燎得他全身发麻。
“江…哥……”雷毅腾察觉到他停了动作,小声唤了句,声音里带着点茫然。
江疏猛地回神,手指重重按在药膏上,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按下去。
“快好了。忍忍。”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手上的力度却没控制好,雷毅腾又是一抖,这次带着点压抑的闷哼,像根细针,轻轻刺在江疏最痒的地方。
“嗯…!”
雷毅腾这声短促的轻哼,让江疏差点就要失控了。
他看着面前这副古铜色的身躯,明明是个又壮又糙的汉子,却一碰就抖,他好想现在就扑上去,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让他好好知道,撩他的后果…
擦上最后一处淤青后,江疏的呼吸已经乱的毫无章法。
他看着雷毅腾还没松开的拳头,猛地咽口水,紧紧绷着自己最后一根快要断掉的理智。
“好了。”江疏站起身,赶紧转过身去哑着嗓子说:“以后每天都得擦,自觉来找我,别让我催。”
雷毅腾撑起上半身,看见江疏的背影僵在房间门口。灯光落在他绷紧的后背上,像一幅没干透的画,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