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
江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雷毅腾昨晚那眼里的委屈和疏离,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雷毅腾每次跑单回来,再累也会先把家里收拾干净;那个憨子,总把热乎的饭菜先端给自己;晚上,他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红着脸任自己胡闹……
那些好,突然清晰得让人心疼。
林野见他走神,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喂,回魂了。想通没?我告诉你啊,你家那位看着挺壮,其实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憨憨,哄两句就好了。”
……
“知道了,吃饭不,这次我请。”
晚上江疏提前回了家,买了些熟食。毕竟他对做饭还是一窍不通。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时,他擦了擦手,准备去迎接。
雷毅腾推门进来,看见江疏,没理他,自顾自的脱外套。
江疏眼尖地瞥见他左胳膊肘上贴着块创可贴,边缘还渗着点红。
“怎么弄的?”他想看看。
雷毅腾却往后退了一步,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撇了撇嘴没说话,径直往浴室走。
等他洗完澡出来,江疏听见动静,径直往房间里走去。一看——
雷毅腾刚冲完凉,身上光溜溜的没穿睡衣,宽厚的肩膀和健硕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汽,连带着胸肌那鼓鼓的轮廓,都明晃晃地露着。
江疏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床头柜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件黑色的绑带睡衣被翻了出来,搭在台灯的底座上,银色铁链正闪着光…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憨子,还说气呢,分明是想要了。
雷毅腾听见笑声,后背绷得更紧了,挺了挺身子,把江疏平时最喜欢的地方露得更显眼,瓮声瓮气地说:
“今晚你睡沙发去!我睡床。”
江疏放下手机,挪过去,轻轻抱住他:
“雷毅腾,我错了。”
雷毅腾没动,也没说话。
“昨天打断你说话,对不起。”江疏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放得软软的…
“也不该没跟你说就倒掉你的菜,下次我一定先问你。还有……那个顾客确实不对。我曾经说过,不让你再受委屈,对不起,食言了。”
雷毅腾的肩膀似乎松了点,但还是故作姿态地说:“知道错了有啥用?”
江疏笑了,手指轻轻碰了碰他侧腰那块旧伤——那地现在还留着点浅疤,平时碰一下他就痒得直躲。
果然,指尖刚碰到,雷毅腾就猛地抖了一下,绷着的身子瞬间软了,忍不住“嘶”了一声,回头瞪他:
“别碰!”
“不碰。”江疏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我今晚可以不睡沙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