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晔拉开车门坐进去,几乎是吼道:“星际第一医院!用最快速度!”
“是!”
悬浮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雨幕,以违规的速度冲上空中航道,无视了沿途的限速提示,疯狂地朝着星际第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密集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令人心焦的噪音。
崔晔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从未想过林白露会如此决绝,他竟然要摘除腺体。
重生归来,这个oga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固有的认知。
他好像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那个总是沉默的,被自己忽略的oga。
林白露就是如此想要摆脱信息素的控制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倔强,不惜摧毁自己也要换取自由的灵魂!
摘除腺体
星际第一医院,手术准备室内。
“林先生,手术室外有一位姓崔的alpha先生,坚持要立刻见您一面!”
一位年轻的护士匆匆跑进准备室,目光投向正平静躺在移动病床上的林白露。
一丝雪松香被带了进来。
室内光线冷白,映照着林白露毫无血色的脸庞,他皱了皱眉头。
林白露已换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大的衣服更衬得他身形消瘦单薄。
“我并不认识什么姓崔的alpha先生。他肯定找错人了。”
一旁的主治医生孙兰兰看着他那铁了心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对护士微微摇头,然后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麻醉针剂。
冰凉的消毒棉球擦过后颈那片即将被切除的脆弱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针尖刺入,细微的刺痛之后,是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林白露的意识开始模糊,下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整个人无比放松,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oga的腺体摘除手术在技术上确实简单。
浅浅划开后颈那块微微隆起,决定了无数oga命运轨迹的皮肤,将那个小小的,蕴含着复杂生理机能和信息素源泉的腺体组织完整地剥离,取出,然后进行精细的缝合。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无影灯熄灭。
林白露被平稳地推出手术室,颈间严实地围着一圈洁净的白色纱布。
他仍在麻醉中沉睡着,呼吸均匀,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推回了那间单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