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沉痛,“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杰西:“……”
林白露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身体几不可察地后倾,他有些被恶心到了。
“陆宪安。”
“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你我之间,没必要上演这种拙劣的久别重逢戏码。”
陆宪安脸色一白,似乎被他的话刺伤:“白露,我知道你恨我……”
“恨你?”
林白露嗤笑一声,打断他,鄙夷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不想认识你,以前不想,现在更不想。”
“白露,你听我解释……”
“当初是你先对我表现出那些令人误会的‘兴趣’,不是吗?”林白露打断陆宪安的话。
“可一旦被你那好父亲或是于家的人察觉苗头,你跑得比谁都快,一走了之投军去了,倒是痛快。”
“留下我这个‘劣质oga’承受所有的怒火。”
“因为你,因为你父亲的迁怒,我甚至失去了中央大学的录取资格。”
“最后只能去读一所三流的beta综合大学——这一切,你敢说与你无关?”
陆宪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拳头在身侧紧握,“对不起!白露,对不起!”
“我当时……我当时没有能力反抗我父亲。”
“于家那边也施加了巨大的压力!我真的……但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
“现在怎样?”
林白露冷笑着截断他的话,上下打量着他肩上的少校肩章。
“现在功成名就了。”
“是a级alpha军官了。”
“觉得有资格,有能力来弥补过去了?就来扮演你的深情戏码了?”
“呵呵……”
“你当初为什么不敢承认?”
“说到底,不过是你内心深处也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劣质’的,你父亲续弦带来的‘拖油瓶’oga动心罢了!”
“你觉得那是你的污点,你的耻辱!”
林白露向前倾身,目光如炬,逼视着陆宪安闪烁的眼睛。
“需要我帮你回忆得更清楚一点吗?”
“你父母是政治联姻,你母亲于家势大,所以她去世后,你父亲即便续娶,也只是娶我母亲那样空有等级和美貌,却毫无家族势力的oga。”
“这是于家和你父亲之间的默契,确保陆家未来的继承人永远流着于家的血!”
“你从一开始就讨厌我母亲,觉得她占据了本该属于你母亲的位置。”
“你每次故意刁难她,她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对你这位真正的‘太子’说什么。”
“所有的怨气和委屈,就都由我这个‘劣质’的儿子来承受!”
“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白露冷漠的盯着陆宪安青白的脸色。
“不,你知道!你乐得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