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咬我,我也是要咬回你的。”他冰蓝色的眼瞳似乎在掩饰着其中的光彩一样,一下子就低头,张开了唇瓣,略微尖利的虎牙尖尖一下子摩挲在她的指腹之上。
痒意蔓延……
“呀!”云月儿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单音。
并不单是虎牙尖尖带来的痒意,还有他温柔舌尖的包裹,戳弄在指甲和手指的接驳处,冰蓝的眼睛睨着她,微红的眼尾带着钩子一样。
然后也轻轻慢慢的含弄着她一双柔软如同削葱一样尖俏好看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他温柔的吞吐,连同掌心也被反复流连,痒得让她脸颊也升腾起晕粉来,双眸盈盈似水。
“你……为什么这么香?”他佯装好奇的问,冰蓝的眼睛里只有单纯的不解,高挺的鼻梁更是往她的脖颈那里摩挲着,轻蹭着,半阖的眼睛也满是痴迷。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13
她香?这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不知道。”云月儿推了推他,想要把手抽回来,他却抓着不放,有些懵懂的说道,“我这里也受伤了吗?又烫又疼……”
冰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只有小动物一样的懵懂和纯真,与之相反的是很大的东西,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云月儿一下子瞪圆了眼睛,都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
一下子偏头看着他,他有些微微喘息着,连呼吸都是灼烫的,甚至于浑身上下都有些灼烫,烫得云月儿手心竟不自觉的出汗。
她的呼吸也有些抑住,脑袋有些宕机,他冰蓝得只剩下一片澄澈湖水的眼睛,让她话语都有些含糊,“不是伤……”
关键是说出来好像有点教坏人的感觉。
他依旧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的倒影,原本束得整齐的额发已经有几丝散乱下来,映衬着他的眉眼轮廓,有些不羁。
“那是什么?”他依旧喘息不解,固执的缠着她一定要一个答案。
他在她耳边喘得有些好听,低低的,又只能依靠着她、依赖着她才能呼吸一样,云月儿也有些此时此刻完全操控着他浑身上下所有快乐的错觉。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之上,眼尾的猩红愈发明显,低低看着她,垂落的眼睫都带着乖巧。
只是这样乖巧,做的事情却越发的恶劣起来,时不时的嗅一嗅小蜗牛,时不时的咬咬她弹软的耳珠,把她的呼吸也弄得稍乱,只是她又很快的平复。
冰夷知道她比较迟钝,还以为是比较难反应过来,现在看看应该是动情慢。
“我知道了,”他又是突然间说,“因为我想交尾。”
他怎么又突然间知道了?
他其实也不太懂‘做恨’或者‘se’的意味,可是现在用交尾这个极具野性寓意的词语,在这样的情境下,似乎又衍生弥漫成为另一种更富有原始热情的冲动。
兽性的呼唤和本能的直接砸得云月儿的脑子有些懵。
她感觉到了他潮热的呼吸,那样的呼吸扑倒了她的面前,四目相对,她似乎迅速的坠入那一片幽蓝冰深的海里,呼啸的狂风在海面上席卷。
然后看见了一艘小舟在海面上行驶,飘飘摇摇,可的确是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至少有了一点温意。
那点温意是他落下的如同雪花触肤一样的轻吻。
稍触即离,他垂落眼眸,为自己刚才的情不自禁挛缩了翅膀。
“我想你摸我,因为我想和你交尾,你想和我交尾吗?”他浓密的羽睫轻颤那,打出一个直球。
“这个照顾应该不包括交尾。”到了现在云月儿还以为这是警幻的剧本,冰夷现在的动作也是警幻安排的,她轻眨着眼睛同样给出自己的态度,但还是想要看看他能够做到哪一步。
他扑闪了一下翅膀,“你担心应龙?他已经是一条老龙了,给不了年轻的伴侣幸福。”
云月儿:“?”
“反正刚才已经违背了你和他之前的感情,为什么不彻底一点?”冰夷注意着她的神色,心中咕噜噜的冒着黑水,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不谙世事的直接模样。
“你和他真的是朋友?”云月儿听着就觉得冰夷这话十分嫌弃应龙似的。
“以前是,现在可以不是。”冰夷依旧直白,“因为我想和你交尾,抢他的伴侣,我和他会变成对手的关系,如果我打赢了他,我们可以在他面前交尾。”
“……!!!”警幻安排的剧本这么直球且刺激的吗?
云月儿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物种那样看着他。
只是脑中也不可控制的随着他的引导想到那一幕,一时间呼吸都乱起来,脸颊上有些热意。
冰夷也感觉到她不加掩饰的臊意,终于试探出她的阈值来,她喜欢刺激的东西,而不是只是平淡无味的交尾,又或者是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如何的迷离,都不足以让她动情。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14(鲜花)
从那天之后,似乎冰夷就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总是会在她面前若有若无的撩拨,可是做得又不太明显,会让云月儿有一些轻微的想法,回想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冰夷要的就是这个,时不时的钓一块肉在她面前,让她嗅闻一下,给点肉味,然后不给吃。
并且在语言上引导她享受快乐,忘记应龙,或者是强调一下应龙老了,回去一定是死了,回不来的,只有他才能照顾她。
如果不是云月儿觉得这是警幻编的剧本,都差点信以为真的。
本来还以为那句话之后他会加大力度来个什么湿身诱惑,但没想到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些暧昧和甜度,总是让她感觉有些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