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是他的习惯。
走过去给他开了门,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睡衣,湿濡的头发简单的垂落下来,眉眼是男人的成熟英俊和少年的青春气息,一下子就凝神看着她了。
本来白轩龄也是住在二楼的,但是后来就搬到三楼去了,很多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白振邦这些天来也总是晚上偷偷溜过来,睡在她的身侧。
所以云月儿并不怎么惊讶,等他进来时候就把毛巾盖在他头上,伸手帮他随意的擦拭着,“怎么不多擦一擦?”
白振邦坐在了床边,有些享受她这样的温柔,他感觉她今天有些格外的不一样,尤其是刚才帮自己调整了领口的领结之后。
“急着来这里。”白振邦抬眸望着她被散落下来的鸦黑的长发衬得越发恬静的脸颊,心中千头万绪,柔情万千。
云月儿嗔怪的瞥了他一眼,话音也有些轻了,近似于呢喃了,“急着来这里干嘛?”
可白振邦却听得分明,他伸手把她手里的毛巾拿下来,放到一边。
似乎的一切也早有预兆,他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每次似乎都有不一样的想法,但总的来说,都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得自己日日都在想,闭上眼睛会想,睁开同样也会。
而她也顺势的坐了下来,微红了脸颊,任凭他低头一点一点的靠近,然后侵入她的气息,亲昵的贴着她的唇。
昏暗的乌云下的荒瘠土地上,昏暗完全散去了,阳光明媚,洒落在相互依偎的两个人的灵魂上。
他们似乎只有彼此,也因此屏息着,交换着鼻息,生涩的探索着。
但是又要注意不要太过于惊动楼上楼下。
云月儿的脸也红通通的,鼻尖沁了一颗汗珠,很快就被他的唇舌卷走。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起迟了。
也不是酸胀,就是有些艰涩难受,初尝滋味总是孜孜不倦的年轻情侣在昨晚上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在探讨人生上。
吃早餐的时候,已经过了钟很久,佣人去敲白振邦的门,却被白轩龄阻止了。
他意味深长,“好不容易放假了,就让他们睡个好觉吧,说不定我就要当爷爷呢?”
因为平常不用任何一个人叫,白振邦和云月儿都会一早上就出来。
保叔也是笑吟吟的,“老爷不如快点准备少爷和林小姐的婚事。”
“月月这还是很有主见的,要准备估计也是要等先找回她的家人。”白轩龄说着也叹了一口长气,“就怕迟则生变。”
白轩龄看得出来那个叫做秦福的小子其实和云月儿的感情更好一些,而且之前秦福也住在林家医馆,以前秦家也帮助过林家,如果不是他动作快一点,现在的所有事情还不一定。
白轩龄的忧愁是白轩龄的忧愁。
云月儿半睡半醒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还有胸口痒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头贴着她细细碎碎的吻着。
“吵醒你了?”他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便是很快就落了一个轻吻在她的梨涡的位置。
云月儿迷糊了好一下才定神,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很快她的手也微微插入他的发间里,迷离得泛出一些水光,“不,不要了。”
但依旧只能攀着他的脖子,咬着唇瓣,不让那些过分的吟声冒出来。
就这样腻歪着差不多到了中午,他们才起床。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68,会员)
白轩龄早就已经不在,但是保叔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们还是有些尴尬的。
他们随意的吃了点,然后就骑着单车到外面去了。
外面到处都是雪,空气也十分的清新冷冽,但让他们很放松。
常来的那个湖边已经冻结成冰,到处都是白白的一片世界。
他们在这里玩了好一会儿,云月儿就累得不行了,他们坐在湖边就这样看着一片雪白的世界。
“好啊,原来你们在这里!”秦福一早上就去白家找人,找了几次,都是说他们没有醒,他也不上不下的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事情,更加担心了。
尤其是白振邦这个家伙是有先例的,他喜欢翻墙翻窗,该不会昨晚上就翻窗过去,不对,那里是白家,简直就是他的邪恶巢穴了!
一想到云月儿被他怎么怎么样了,秦福就想要冲过去,还想要翻墙呢,结果翻墙就看见后院里那一堆练武的武夫!
都快要中午了,他又去,结果保叔说他们出门了。
秦福就是凭借着直觉溜达一圈,来到这里,看见他们依偎在一起看风景,顿时就酸溜溜的。
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边,就感觉她今天有些不一样,懒洋洋的,但是面色又极其得好,白里透红的,眼睛也水汪汪的流传着一汪春色,最重要的是她的唇……
嫣红嫣红的。
秦福的目光完完全全的落在了上面,眼中翻滚着什么,觉得自己的喉头干涩得厉害,如果自己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或许就真的不懂了。
他紧紧的捏着手,愤怒的看着白振邦,“你怎么敢——”
一下子就朝着白振邦要挥起拳头,白振邦也并不说话,很是沉稳的接住他的拳头。
两个人就在这雪地里一下子打了起来。
你一拳我一拳的,都毫不客气。
秦福似乎要把酸涩和对白振邦的不满发泄出去,而白振邦同样,也是把自己的酸涩发泄出去。
云月儿看到他们即便极力克制自己的面容,可是脸上依旧青筋毕现,她也不知道他们打什么,赶紧就起来,想要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