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她挡住他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们倒是针锋相对着,也不管她是不是又茫然又着急的。
“问他。”白振邦的一丝额发有些狼狈的垂落下来,漆黑的眼瞳当中的锐气不减。
“你你你你,”这个时候秦福似乎又结巴了起来,他定了定神,从来没有用过那样严肃的神情,又对云月儿问,“昨晚上,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云月儿被他突如其来的诘问弄得呛咳了起来,“那不是欺负,”她的脸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眼尾都生出了桃花的晕色一般,她的声音越发的小了,“那是你情我愿,男欢女爱。”
白振邦听到她说的话,锐利的眉眼也一寸一寸的变得柔和起来,“我们是未婚夫妻。”
“那就还不是!万一,万一她有了怎么办?”秦福也豁出去了一样说道。
三个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北风哗啦啦的吹,似乎把三个人都要变成冰雕。
秦福都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了,只是一下子扑上前去,就抱住了她,“阿鬼说的,我们还有以后的,你有,你有很多个老公,”他小心翼翼的抬眉问着,留意到她在听,又一鼓作气一般全部说了出来,“你们上学,我带孩子!”
云月儿:“?”
“可以。”出乎意料的竟然是白振邦应下了。
云月儿:“???”
她有些迷惑,“今天是愚人节吗?”
白振邦无比的镇定,他望着云月儿,眼眸当中漾开一种难言的情绪,最后还是笑了起来,他说他要和秦福谈谈。
“所以你一定要加入?”云月儿指着秦福说,然后又看看白振邦,“你一定要把我分给别人?”
她蹙着眉尖望着他们,渐渐的又松开了,轻哼了一声,“你们自己回去吧。”
她一下子就推了自行车,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走了。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69)
云月儿才懒得纠结这件事情,反正也都这样了,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但是她必须确立自己一家之主的权威,不能让他们太过于放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要晾晾他们几天。
云月儿回去,就直接把在白家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保叔不知道怎么两个年轻人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后面就看见云月儿绷着一张脸,红着一点鼻尖,自己回来了。
不多久就从上面用一个小箱子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了。
“小姐要去哪里?要不然找司机送您回去?”保叔也没有办法插手这些事情,只能虔诚而又诚恳的问道。
“不用。”云月儿随意的说,又叮嘱了一声,“叫他别来找我。”
保叔知道云月儿有的时候是一个很柔软的人,但是冷硬起来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现在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而且拿着箱子,估计也去不了太远,应该还是回家。
不知道少爷怎么惹火林小姐了。
云月儿把东西堆回林家,林越娥和林克都相当诧异。
云月儿说自己要出门几天,他们也只能点头。
也同样是随便收了一些东西放在空间里,她召唤了一下郑仕良,郑仕良很快也马上出现。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的强制召唤,一定有什么事情,进了空间,就看见她有些气闷的坐在那里喝茶,不过看见他的时候,所有的神情也随之消失不见。
但是郑仕良还是觉得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的,往常的她就像是一朵清新的荷花,今天更像是被雨水浇灌和滋润清丽得不可方物的梨花,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惑人气息。
不需要什么动作,缭绕着几分纯然的媚意的眼眸看过来,就足够让人口干舌燥、飞蛾扑火。
郑仕良有些说不出来的干燥和滞涩。
“小祖宗,他们惹你了?”大概还是这种强制召唤的预警还在自己浑身上下反复跳动,郑仕良感觉心口跳动得很好,皮肤之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失,转头就轻和的说,像是哄着人的那种语气。
“不是说想想我那个铃铛在哪里见过吗?现在怎么样了?”云月儿的语气很是蛮横,抿着唇有些气鼓鼓的。
“想不太起来,还在找。”郑仕良是真的这样,而且这段时间也在忙着寻找地皮之类的事情,完成她的嘱托,这么大一批钱放在他手里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
“那你快快找,还有,我现在要去你那边。”云月儿理直气壮的命令道。
郑仕良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她的任何要求,从签署了转正协议之后,他的整个人都是她了,自己能够有多少岁可以活,就有多少年是要给她干活的。
他任劳任怨,也心甘情愿。
还怀着隐秘的心思高兴得看他们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
很快,云月儿就和他跨越了空间的限制,回到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即便是在这个国家的政治中心,这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饥饿、瘦小的人,云月儿站在这里,感觉到历史的车轮正朝着她滚滚而来。
买了十多个包子分给这里的几个乞丐之后,她没有注意到她的斗篷一角已经被泥水浸湿了。
反而是郑仕良注意到了,他微微蹲着,托举着她的斗篷,也望着她脸上的叹息和坚定,一种近似于神像的悲悯,将高高的身子倾落下来,碰触到人世间的苦难,也倾听着。
她有能力改变着一切,但其实她也不必做这么多,完全可以在那个遥远国家醉生梦死,享受富贵奢华,周围人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