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七贝勒和福晋住得远些,直郡王估计不在,也就继福晋在,应该问题不大。再说了,早晚要去宜妃娘娘那里的,估计还碰不上人。
赵小金猜的没错,在一处歇着的,都没出来。等要出门儿的时候,倒是撞上了。
“十一弟妹知道了吧,上元节的时候,太后娘娘会请好多女眷儿呢。”大福晋突然提到了这事儿。
“往年,太后娘娘不都会在上元节的时候,宴请女眷儿的吗?”这应该不是头一回了,赵小金不明白大福晋的意思。
“是啊,都一样儿。”大福晋留下这话儿,就带着人儿走远了。
这是什么意思?等到了宜妃娘娘那里,赵小金得到了答案。
“你呀,亏得你是新人儿,也不怕晦气儿。那样儿的事儿,怎么就不避开呢?”宜妃娘娘说的是昨儿在宁寿宫外发生的事。
太后娘娘说散的时候,先离开的自然是娘娘们。除了后面要跟八福晋说话的良嫔娘娘没走之外,其他娘娘都先走一步了。
“到底是两条命,我本来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只是没想到,一个都没救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儿,赵小金瞒也没用,就是少说了一些。
“就不怕八贝勒府上记恨?”听奴才描述了当时的景况,说是十一的福晋啊,嘴利得很,硬是没在八福晋面前吃亏。对此,宜妃娘娘是喜闻乐见的。
“事儿都做了,再后悔也没用。”何况,八福晋也不见得乐意救人。
“成了,就不说那些扫兴的事儿了。”宜妃娘娘从十一的福晋这里得到了证实,知道自己媳妇儿没吃亏,就不管了。别的府上没了孩子的,她用不着不开心。
“对了,今儿小五家的福晋不过来了,待会儿你和小九家的,陪着一块儿去见太后娘娘。”今年上元节怎么个宴请,还得一块儿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太后娘娘所在的寿萱春永殿里,好像这回过来畅春园的娘娘们都在了,连带着她们的媳妇儿和公主们。甚至,赵小金还看到了不认识的小姑娘。
请了安见了礼后,太后娘娘就坐在上面儿,事儿交给了贵妃娘娘。
“这回上元节,各地的藩王贝勒贝子等来京的,是历年之最,所以这女眷们也就多了。”贵妃娘娘看了遍众人,“理藩院那边来报,众福晋格格们想多见见京城,除了以往去过的那些地儿,你们心里可有什么好去处?”
这事儿是过了万岁爷那边儿的,太后娘娘想好好办,贵妃娘娘也想好好儿给自己正正名。至于其他人儿,听了这话儿,心里想的就更多些了。
见好一会儿没人做声儿,太后娘娘还不急,贵妃娘娘就觉得有些没脸儿了。
“这京城里,真没有能让人开开眼儿的地方了?”她到底压住了性子,准备一个儿一个儿地点出来,“惠妃、宜妃、德妃,还有荣妃,你们怎么说?”
“娘娘这就问错人儿了,我等久居宫中,早不知这京里的变化了,哪里能说出来一二呢。”惠妃娘娘一句话儿,就把在座的好些人都给包圆了进去。
她说得不算错,既没有得罪贵妃,也把其他人拉在了自己的身边儿。若是宜妃德妃荣妃等原来想说什么的,怕是这时候也要掂量掂量了。
“这么说也是,京里的好些变动本宫也只是听闻,终是没见过。”贵妃娘娘认同了惠妃的话儿,她不想出力不讨好,就由着去吧。宫里的人不知道,难不成住在宫外的,还能不知道?
“皇子阿哥们出宫开府也好些年了,福晋们在外走动多,你们来说说吧。”既然惠妃要这么来,她也只能往那下一辈儿去了。都是儿媳妇儿,由她们出面儿也是一样的。
这打头的,该是直郡王的继福晋,恰好,也是站在惠妃身儿后的新儿媳。至于太子妃,她一样住在宫里,就不算在内了。
“太后娘娘,贵妃娘娘,诸位娘娘容秉。”大福晋张佳氏走了出来,朝着各方都福了身,“儿臣向来不喜热闹,在家的时候就不大出门儿,这嫁给了郡王爷后,若大的一个府邸要操持,更没功夫走动了。所以,这京城但凡热闹的,儿臣都没去过,就不好给出主意了。”
张佳大福晋一番话儿,徐徐道来,让人没法儿指责什么。
“……儿臣想来想去,除了一个庄子里有热泉外,其他的许是都称不上好。”三福晋说了自家庄子的位置。
热泉北面儿倒是少见,可三福晋说的那个庄子,也太小了,怕是不够人下脚的。
四福晋也没想出好来,五福晋不在,七福晋摇了摇头。轮到八福晋了,她倒是想出这个头,不过前头惠额娘都那样儿说了,她得闭上嘴。
“贵妃娘娘,您问错人儿了。”她自己不说,但可以把事儿推给合适的人儿啊。
八福晋说着,就看向了宜妃娘娘身后的人儿,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也对,要说在外面儿时间最长的,除了十一家的,旁人还真是比不上。
“亏得八福晋提醒了,十一家的,你且说说。”贵妃娘娘直接跳过了九福晋十福晋,认准了人儿了。
再一次被众人注视,赵小金不觉得一定是坏事儿。她向着宜妃娘娘点了点头后,站了出来。
“太后娘娘,贵妃娘娘,诸位娘娘。”也一样儿给众人福了福身,赵小金看向贵妃娘娘,“娘娘,不知道来京的福晋们格格们可有说,她们能出门儿的时间。这想看的是景,是人,还是旁的什么。”
对啊,要是知道这些的话儿,也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