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少爷,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您今晚千万不能再释放任何信息素了。”
“万一……万一谢先生的体温持续升高,就算结合之后也无法降温,您可以考虑对他进行临时标记。但标记的时候,一定要把您的信息素控制在最小剂量,切记,只能是临时标记,绝对不能进行完全标记。”
文延听完,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即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沙发上的谢允筝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楼上的卧室走。
“嗯,我知道了,你们就在楼下守着,随时待命,以防发生意外。”
两个医生颔首应道:“好的,少爷。我们就在楼下候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把衣服脱掉
文延打横抱起谢允筝,踏入四楼的主卧后,便径直将人放进浴缸,旋即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直直浇在他的身上。
谢允筝被冷水激得一个激灵,浑身的衣物尽数湿透,紧紧地黏在皮肉上,将他那副精瘦却不失匀称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他的视线被飞溅的水花模糊,身体深处却烫得厉害,像是揣着一团燎原的烈火,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从发梢一路蹿到脚底,又猛地逆冲而上,直顶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文延抬手将花洒往浴缸边缘偏了偏,任由温水汩汩注满缸底,随即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谢允筝抬手抹掉脸上的冷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许是被彻骨的凉意刺激,消失了许久的理智竟回笼了几分。
他昏沉地扭过头,望向立在一旁的男人,视线朦胧得像蒙着一层纱,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道挺拔的人影,对方却忽然迈步,长腿一跨,径直挤入了狭小的浴缸。
谢允筝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缸壁。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闻言,文延微微一怔,垂眸歪着头打量着他,喉结轻轻滚动:“清醒了?”
谢允筝的视线依旧模糊,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声线。
是文延。
此刻和他同处一个浴缸,肌肤几乎相贴的人,是文延。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谢允筝浑身的紧绷。
他松了口气,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谢谢……谢谢您,文先生。”
文延的眸色倏地黯淡几分,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抬手捏住谢允筝的下巴,语气沉得发闷:“谢允筝,你是傻子吗?”
谢允筝闻言,反倒嘿嘿傻笑两声,不仅没躲开,反而主动往前凑,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胸膛。
“文先生,是您救了我吗?”
“对不起……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只是我……我失算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向文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话音一转,又蔫蔫地补充:“嗯,好像又确实有点傻。”
此刻,在谢允筝的眼里,眼前的文延正与他心底偷偷描摹了无数遍的身影缓缓重合。
本就被热意搅得分不清现实与幻象,仅存的那点理智又摇摇欲坠,看着日思夜想的俊朗脸庞近在咫尺,素来胆小的他,竟陡然生出几分孤勇。
谢允筝缓缓凑上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文延的下巴,像初生的雏鸟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地蹭着。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呢喃着什么,声音微弱,细碎得让文延听不真切。
被这柔软的触感烫了一下,文延猛地回神,伸手掐住谢允筝的肩膀,将人稍稍拉开一些距离。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温度灼得他心尖都跟着发颤。
文延低低地骂了句“该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谢允筝湿透的衣料下。
精致的锁骨,像蝴蝶挥动翅膀一般一颤一颤,再往下,是线条紧实的腰肢,平坦流畅的小腹,以及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温水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谢允筝不爽地抿着唇,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哼,显然不满这突然被扯开的距离。
文延的耳根瞬间漫上一层薄红,猛地抽回视线,喉结滚动得越发厉害。
他攥住谢允筝不安分的手腕,哑着嗓子开口,“谢允筝,听话,把衣服脱掉。”
可谢允筝像是又一次陷入了混沌,手掌胡乱地拍打着浴缸壁,挣扎着还想往前凑。
文延伸手挡在他身前,加重了语气:“先脱衣服。”
谢允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着喃喃自语,温热的呼吸拂过文延的脖颈:“脱什么衣服……我只想和你……和你亲——”
话音未落,文延忽然俯身,一把掀起他的衣摆,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是刹那间就将他湿透的上衣褪了下来,还顺带把衣角塞进了谢允筝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谢允筝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气鼓鼓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委屈得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文延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的双手攥在掌心,语气竟不自觉地放柔,像哄闹脾气的小孩一般:“谢允筝,乖一点,听我的话,我就亲你。”
这话像是有魔力,谢允筝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挣扎,也不闹腾了,乖乖地坐在浴缸里,还主动伸出双腿,缠上了文延的腰。
两人面对面紧贴着,姿势暧昧得不像话,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湿哒哒的热意。
文延的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融进水声里:“好,现在自己把裤子脱了,谢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