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筝半点反驳都没有,乖巧地照做。
哗啦一声站起身,弯腰解开腰间的皮带,纽扣一被扯开,湿透的裤子便顺着修长的腿弯滑落,溅起一圈小小的水花。
文延伸手捡起裤子,毫不留情地扔出浴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肌肤上,移开视线,沉声道:“嗯,现在背过身坐下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允筝垂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沉默了几秒,乖乖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径直往前一扑,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被他这一动作激荡起大片涟漪,哗啦啦地漫出去大半,湿了一地。
罪魁祸首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理直气壮地盯着文延,语气天真又执拗:“如果背着你,那我们还怎么接吻?”
这话问得理所当然,半点看不出理智不清的模样。
文延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半晌都没能挤出一个字。
谢允筝趁机挪动着身体凑近,双腿再一次缠上他的腰肢,冰凉的指尖搭上他的肩头,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地挂在他身上。
他仰起头,眼底盛着湿漉漉的光,人畜无害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现在可以和我接吻了吗?我都按照你说的做完了,还做得很完美呢。”
文延顿时失笑,唇边扬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指节朝谢允筝后颈的腺体触摸过去。
指腹轻轻摁压着oga敏感且脆弱的地方,缓缓启唇:“嗯,可以。
对不起,文先生
从浴室出来后,谢允筝被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放回柔软的大床。
文延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条深色领带,二话不说便攥住他纤细的手腕,利落地缠绕打结,又取过另一条质地相同的,将他泛着薄红的脚踝也牢牢缚住。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谢允筝只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灼热的浪潮翻涌着席卷而来,焚烧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她开不了口求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烈焰一点点吞噬。
“不、不要走……帮我,你帮帮我……”
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文延披着宽松的浴袍快步下楼,他高估了自己。
本以为单凭意志力,就能克制住身体不释放信息素,可随着谢允筝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
可若是放任自己失控,只会给谢允筝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到了楼下,两个一直等待在客厅的医生立即上前。
男医生率先躬身开口:“少爷,需要帮忙吗?”
文延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沉声道:“给我打一针抑制剂,能压制信息素释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