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侧头与身旁的女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药房准备药剂。
不多时,便拿着一支针管和药剂快步走了回来。
五分钟后。
文延重新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滚烫的热浪裹挟着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允筝正蜷缩在大床上,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明明刚从浴室出来不久,此刻却又被细密的热汗浸透,身下的真丝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遵从oga最原始的本能,不安地轻颤着,连文延推门而入的声响都未曾察觉。
文延望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被易感期折磨的人,似乎不只有谢允筝一个,还有他自己。
他快步走上前,俯身捞起湿漉漉的谢允筝,攥住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低头便吻了下去。
急切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个掠夺城池的强盗,肆意侵占着属于谢允筝的每一寸温热。
谢允筝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微微仰头,迎合着这个带着凉意的吻。
好舒服,浑身翻涌的燥热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凉抚平,连骨子里的灼痛都减轻了许多。
他愈发贪恋这份慰藉,主动张开唇齿,将所有的感官都彻底敞开。
谢允筝再次恢复意识时,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环顾四周熟悉的装潢,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几天前。
房间里隐约回荡着一道低沉的说话声,谢允筝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望去,只见文延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边,手机贴在耳边,刻意压低了音量,听不清具体在和谁通话。
他凝神细听了两句,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过两天回去”“身体不舒服”几个字眼。
文延似乎正专注于电话那头的内容,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谢允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却泛起一丝犹豫,这番私密的对话,自己真的适合听吗?
或许,他应该出声告诉文延,自己已经醒了?
“文、文先生……”
纠结了半晌,他还是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文延闻声立刻回头,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庞,随即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床边走来,低沉的嗓音里,交织着掩饰不住的关心与压抑的责备:
“谢允筝,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