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资源,需要人脉,为什么不来找我?”
“就算我们之间有协议,这段婚姻需要对外隐瞒,可我有千百种方式,可以不动声色地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到底……到底在想什么?”
谢允筝昏迷的这几天,文延早已将那晚包厢里的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凡是在场的人,无论背景有多深厚,全都没能逃过他的手段,一个个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谢允筝刚醒不久,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文延的话却像一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进他的心底,激起千层涟漪,也让他想起来了一切。
怕自己说多错多,索性不解释,小声道歉:“对不起,文先生。”
对不起?
他要说的,就只有对不起?
文延看着他这副怯懦又疏离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心疼。
谢允筝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从他们签下协议的第一天起,他就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之间,除去那张薄薄的契约,谢允筝待他,永远都是毕恭毕敬,恪守着分明的界限。
可他们明明是夫妻,是彼此唯一的alpha和oga。
谢允筝为什么就不能贪心一点?为什么非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分得这么清楚?
谢允筝双手放在被子上,修长的指尖不安地交缠打转,心脏怦怦直跳,忐忑地等着文延接下去的话。
可他等了又等,却只等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关门声。
他连忙抬起头,空荡荡的房间里,早已没了文延的身影。
谢允筝失落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忍不住想,大概是自己给文延惹了太大的麻烦吧。
那天在包厢里的人,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想来在娱乐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最后这个烂摊子,却要让文延替他收拾,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严不严重,还有没有补救的余地。
万一……万一文延因为自己的事情感到为难,那他又该怎么办?
谢允筝越想越心慌,掀开被子就想翻身下床。
就在这时,刚才被关上的门又被人轻轻推开。
管家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谢允筝从未见过的佣人。
她们手里都捧着大大小小的物件,有条不紊地将东西一一摆放在卧室的各个角落。
谢允筝定睛一看,那些竟然是他的衣服、鞋子、常用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堆厚厚的工作文件……
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谢先生,少爷吩咐,您以后暂时先住在三楼。”